你活著,我陪著。”
他閉上眼,聲音輕得像誓言,又像宿命:
“這一生,我不盼輪迴,不盼來生,只守你一世,守你的雙生子,守你所有,不敢說出口的痛。”
車內燭光輕晃,將兩人身影融作一團,分不開,也逃不掉,像一場註定沒有回頭路的深情。
皇宮深處
蕭貴妃的宮殿冷寂得毫無生氣。
蕭貴妃坐在銅鏡前,指尖一觸到臉上那道猙獰刀疤,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對著鏡中那張臉,越看越恨,越看越躁。
就是這道疤,毀了她的容貌,斷了皇上的恩寵。
自從臉傷之後,皇上再也沒有翻過她的牌子,昔日圍在她身邊奉承的人,如今個個冷眼旁觀,暗地裡不知怎麼嘲笑她破相失寵。
她越想越氣,餘光掃到一旁侍立的落雨。
見那丫頭皮膚細嫩光潔,連一點瑕疵都沒有,再對比自己臉上的疤,心頭火氣瞬間衝到頭頂。
她冷冷開口,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
“聽說你是修復師,能修復各種各樣的臉。”
落雨立刻低下頭,身子微顫,膽怯應答:
“回貴妃娘娘的話,修復師這稱呼奴婢不敢當,只是略懂一些。”
蕭貴妃不耐煩地抬手指著自己的臉,聲音尖銳:
“那你看下,本宮的臉能不能修復。”
“貴妃娘娘,能是能,只是一旦用上這修復膏,就要一直用,不然後遺症很嚴重。”
蕭貴妃滿心滿眼只想著去掉刀疤,奪回恩寵,後面的話半句也沒聽進去,只當是無關緊要的瑣事。
“少廢話,你給我修復好了,這些都賞賜給你。”
身旁丫鬟立刻端上一盤金銀珠寶,珠光寶氣晃人眼。
落雨垂著眼,心裡暗暗道,大小姐說得果然沒錯。
她依舊怯生生開口:“娘娘,現在還不能修復,修復膏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煉成。”
“行。”
蕭貴妃一口應下,語氣驟然轉厲,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你把這些帶回去,好好給本宮煉修復膏,如果煉不出來,那本宮就扒了你的皮。”
落雨連忙屈膝行禮,聲音發顫卻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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