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沈清月中衰老之毒
沈清辭站在那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輕輕抬起手，從空間裡拿出黑板。
黑板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每一筆都像刻進木頭裡。
帶著前世被活活逼死的恨意，冷得人呼吸都發緊。
“凌玄哥，你看。”
她指尖緩緩劃過那些冰冷的字，聲音沒半點起伏，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
可眼底那股壓不住的恨，誰都看得出來。
凌玄湊過去一看，臉色“唰”地白了，指著其中一個名字，聲音都打顫：
“怎麼還有謝珏？你連他都要算仇人？”
沈清辭的指尖狠狠釘在“謝珏”兩個字上，像是要把這名字刻進骨頭裡。
她剛穿來的時候，無依無靠，是謝珏收留了垂死的她，還跟她簽了協議，成了協議王妃。
靠著這個身份，她才一點點站穩腳跟，有了和仇人對抗的資本。
她記他的恩，也給自己立了死規矩：
允許他傷自己三次，三次之後，恩斷義絕。
第一次，他為了救他的白月光，硬抽她心頭血；
第二次，白月光一劍刺穿她小腹，他抱著和白月光的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就差最後一次。
三次用完，就是不死不休。
“難說。”
沈清辭慢慢收回目光，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凍僵。
“要麼他殺我，要麼我殺他。人心這東西，最說不準。”
凌玄重重嘆了口氣，看著她滿身是刺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奈：
“你們明明有恩有情，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沈清辭眼神暗得嚇人，心裡那道別人碰不得的傷口疼得厲害。
她只是偷偷奢望，那最後一次，他永遠別做。
就在這時，院外腳步聲急促地衝過來。
沈赫軒一身黑衣，快步衝進院子，“咚”地單膝跪地：
“大小姐，果然如你所料，那個神秘人把沈清月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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