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發賣到最低賤的窯子裡,讓你日夜被男人糟蹋,生不如死!”
沈清月疼得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佈滿冷汗,視線卻依舊怨毒地鎖在沈清辭身上.
落雨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爬起來扶住沈清月:“小姐,我們先去找府醫,再晚傷口就發炎了!這裡交給奴婢處理!”
沈清月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十字架上滿頭是血.嘴角掛著碎肉的沈清辭,那空洞卻又瘋狂的眼神讓她渾身發冷.
她死死攥緊拳頭:“落雨,讓人拔了她的牙,割了她的舌頭!我要讓她再也說不出話,再也咬不了人!我要讓她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是!小姐!”
落雨扶著沈清月離開後,很快帶著一個精瘦的小廝折返.
地牢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光亮.
小廝看著十字架上血肉模糊的沈清辭.
頭髮被拔光,手心被長釘釘穿,額頭還在流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落雨姐姐,她都快死了,還要……”
“廢什麼話?”
落雨眼神一厲,掏出一錠銀子晃了晃,“辦妥了,這五十兩就是你的.你孃的病,你弟弟的私塾費,不都等著錢嗎?”
小廝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銀子揣進懷裡,臉上露出貪婪的笑:“辦!我這就辦!”
他拿起旁邊的鐵鉗和短刀,走到沈清辭面前,看著她佈滿血汙的臉,低聲嘀咕了一句“別怪我”,便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清辭拚命掙扎,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恨意.
可鐵鏈死死鎖住了她的四肢,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鐵鉗夾住自己的牙齒.
“咔嚓!”
第一顆牙被硬生生拔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沈清辭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混合著血水往下淌.
“一顆.兩顆.三顆……”
小廝動作越來越快,鐵鉗每一次開合,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和沈清辭壓抑的嗚咽.
滿地的牙齒混著鮮血,觸目驚心.
“別忘了舌頭!”
落雨在一旁冷冷催促.
小廝點點頭,拿起短刀,趁著沈清辭張嘴嗚咽的瞬間,猛地將刀探進她的嘴裡,狠狠一割
“咔嚓!”
舌頭被生生割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沈清辭的衣襟.
她想尖叫,卻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嘴裡滿是血腥味,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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