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夾雜著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沈父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根小木棍,一邊敲著掌心一邊嘖嘖笑:“沒想到你這畜生還挺硬氣,不過再硬氣,今天也得栽在我們手裡.”
他衝沈清澤使了個眼色,“把她綁到架子上,讓她嚐嚐‘牽絲引’的滋味,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多久.”
沈清澤立刻上前,抓起一旁浸過鹽水的麻繩,把沈清辭死死綁在屋子中央的木架上.
麻繩勒進血肉裡,鹽水順著傷口往裡滲,疼得沈清辭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
黎氏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鐵砂走過來,臉上紅撲撲的,眼神里滿是病態的興奮:“清月,你先來?”
沈清月把玩著一把亮閃閃的匕首,走到沈清辭面前,用刀尖輕輕划著她受傷的胳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血痕:“不急,好戲得慢慢演.”
她轉頭衝沈母笑,“娘,咱們把鐵砂一點點撒在她傷口上,你說她會不會像被萬蟻噬心似的?”
說著,她就抓起一把滾燙的鐵砂,慢悠悠地撒在沈清辭背上的傷口上.
“嗚……嗚……!”
淒厲的慘叫聲衝破石屋,沈清辭渾身劇烈地顫抖,後背像被烈火焚燒,疼得她幾乎要魂飛魄散.
滾燙的鐵砂嵌進血肉裡,每一秒都是鑽心的疼,可之前被他們灌下的藥讓她根本暈不過去,只能眼睜睜地承受這一切.
“哈哈哈,看她疼得直哆嗦,真有意思!”
沈清月拍著手大笑,又從牆上取下燒得通紅的烙鐵,烙鐵頂端泛著刺眼的紅光,熱浪撲面而來,“爹爹,用這個給她留個紀念,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
沈父接過烙鐵,走到沈清辭面前,眼神陰鷙得嚇人:“畜生,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學狗叫,求我們饒了你,我就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我讓你一點點疼死!”
沈清辭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和淚水,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可眼神卻依舊倔強,死死地瞪著他們.
她的牙齒早就被沈清月硬生生拔掉了,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氣音,心裡卻在瘋狂嘶吼: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掏心掏肺對你們,你們卻這麼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看著她疼得扭曲卻不肯屈服的樣子,沈父三人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這畜生還挺有骨氣,看得我真解氣!”
沈父暢快地大笑,“月兒,你說得對,折騰她這麼一頓,我渾身都舒坦了!”
黎氏也跟著笑:“要不咱們把罐子裡的毒蟲放出來?讓它們爬到她傷口上啃咬,肯定更有意思!”
沈清澤搓著手,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我還有個主意,把鹽水澆在她的傷口上,再用烙鐵燙,保管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清月笑得眼睛都彎了:“好啊好啊!咱們一個個試,看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四人圍著被綁在架子上的沈清辭,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更惡毒的折磨方法,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似的扎進沈清辭的心裡.
她看著他們因為自己的痛苦而開懷大笑,看著曾經最親的家人變成了索命的惡魔,心中的絕望和恨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恨,恨自己瞎了眼,錯把豺狼當親人;
她恨,恨他們的冷血無情,恨他們的殘忍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