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錦繡園裡,燭火亮得晃眼,可氣氛冷得能凍死人.
寒菸頭發亂糟糟的,跟瘋婆子似的,紅著眼睛盯著地上的狼藉,手裡的繡帕被攥得不成樣子,指關節都白了.
宮宴上的事兒讓她越想越氣,沈清辭穿了件白雲錦衣裳,拿片竹葉就吹得好聽,在場的王公貴族都圍著她看,長得別提多漂亮了,哪有書裡寫的四十多道刀疤?分明是個大美人!
“騙子!全都是騙子!”
她抬手就掀翻了面前的妝臺,銅鏡掉在地上摔碎了,照出她臉上坑坑窪窪的肉.
玉簪.胭脂.水粉罐滾了一地,碎瓷片劃到她腳踝,流出血來,她跟沒感覺似的,一腳踹在旁邊的紫檀木屏風上,屏風直接裂了個大口子.
“書裡明明說沈清辭醜得沒人待見,是個毀容的,沈清月才是京城第一美人!憑啥現在沈清辭被人當寶貝似的圍著,沈清月反倒皮膚鬆垮,跟個老妖婆似的?”
寒煙尖叫著,抓起桌上的茶杯.瓷瓶往地上砸,“肯定是我穿過來把劇情搞亂了!那賤人搶了我的好運,還偷了我的男主!”
一想到謝珏對沈清辭的樣子,她更氣了:“沈清辭要五千兩,那男人眼都不眨就答應!轉頭給我的,就是些隨處可見的雲錦,連塊像樣的寶石都沒有!憑什麼?我才是女主!她沈清辭也配?”
“春桃!死丫頭趕緊滾進來!”
春桃哆哆嗦嗦推開門,看見滿地狼藉,腿一軟差點跪下:“姑.姑娘……”
“去蘭苑閣!”
寒煙一把揪住春桃的衣領,指甲都掐進她肉裡,眼睛裡全是瘋勁.
“看看那賤人是不是把王爺勾走了!王爺要是在那兒,你就潑她一身冷水,把她那張狐媚子臉劃花!”
春桃嚇得渾身發抖,拚命往後躲:“姑娘不行啊!蘭苑閣是王爺特意讓王妃住的,闖進去要挨罰的,我不敢……”
“不敢?”
寒煙使勁一拽,春桃踉蹌了一下,她反手就扇了春桃一巴掌,春桃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你吃我的穿我的,現在敢跟我說不敢?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劃不花她的臉,我就劃花你的!”
春桃哭著搖頭:“姑娘饒命啊!我真的不敢,王爺要是怪罪下來,咱們倆都活不成!”
“活不成?”
寒煙冷笑一聲,一腳踹在春桃膝蓋上,“有我在,誰敢動你?現在就去!再磨蹭,我拔了你的舌頭,把你扔去柴房跟老鼠待著!”
春桃被打得暈頭轉向,不敢再反抗,哭哭啼啼地被推了出去.
沒一會兒,春桃又跌跌撞撞跑回來,臉白得跟紙一樣:“姑娘,蘭苑閣裡沒人,連個腳印都沒有……”
“你說啥?!”
寒煙一把揪住春桃的頭髮,把她的頭往門框上狠狠撞,“王爺不在那兒?他還能去哪了?!”
“真.真沒人啊姑娘,我把蘭苑閣翻遍了,確實沒人……”春桃疼得眼淚直流,頭皮都快被扯掉了.
“廢物!都是沒用的廢物!”
寒煙一把推開春桃,春桃重重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
“把府裡所有人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得把王爺找回來!找不到,你們全給我滾去亂葬崗喂野狗!”
.粥鍋一了也,府相丞的邊一另,跳狗飛得鬧園繡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