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
老夫人氣得吹鬍子瞪眼,手裡的柺杖往地上狠狠一戳.
“咚”的一聲,震得人心頭髮顫.
“人贓並獲,玉佩就在你院子裡搜出來的,你還敢嘴硬狡辯?來人!把家法給我抬上來!”
她一想起上次沈清辭弄斷她的佛珠,還霸佔著清婉閣,心裡的火氣就“噌噌”往上冒,厲聲喝道:“偷東西,行竊,按沈家的規矩,打三十大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這棍子硬!”
這話一齣,沈清辭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哪裡還肯坐以待斃?
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里滿是倔強和不甘:“我沒偷,就絕不受這無妄之災!你們要動家法,那就等父親回來再做決定!你們休想仗勢欺人!”
黎氏見狀,厲聲呵斥:“反了天了!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不知好歹的賤丫頭給我按住!今兒個非得打死你這個小娼婦不可!”
她這次敢這麼囂張地栽贓,就是因為沈行之跟他身邊的侍衛都不在府裡!
兩個五大三粗的家丁應聲上前,跟餓狼撲食似的衝過來.
沈清辭雖是個女子,卻也有幾分力氣.
她抬手就往衝在最前面的家丁身上推.
指甲甚至在那人胳膊上劃出幾道血痕,嘴裡還在高聲喊著:“祖母明察!黎姨娘栽贓陷害!我沈清辭清清白白,絕不認這狗屁罪名!”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裡敵得過兩個壯漢?
不過片刻功夫,就被死死鉗住了胳膊,任憑她怎麼掙扎踢打,都掙脫不得.
家丁們像是拎小雞似的,一把將她按在了長條凳上,膝蓋死死頂住她的後腰,疼得她眼前發黑,差點背過氣去.
沈清辭掙扎著,脖頸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另一個家丁手裡攥著胳膊粗的楠木棍,掂量了兩下,揚起棍子,“啪”的一聲,狠狠落在了沈清辭的背上.
楠木棍帶著勁風落下,“啪”的一聲悶響,狠狠砸在沈清辭的背上,瞬間就硌出一道猙獰的紅痕,疼得她渾身一顫,冷汗唰地就浸透了裡衣.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嚥了回去,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家丁毫不留情,一棍接著一棍落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敲碎.
後背火辣辣的疼,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沈清辭死死盯著黎氏和沈清月那兩張得意的嘴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子也渾然不覺.
疼,真的太疼了,可這點疼,跟前世被她們在臉上活生生割了49刀.被鐵釘釘穿掌心的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黎氏,沈清月,還有眼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老虔婆……今日之辱,他日她必定百倍奉還!千倍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