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逆女,今日若是不處置了她,她就不是沈家的老夫人!
沈清辭卻像是沒看見一般,她抬眼,目光落在秦瑤寧頭上那支步搖上,眼神銳利如刀.
屬於她的東西,她一樣一樣,都會親手拿回來.
屬於她的公道,她也會一筆一筆,慢慢討還!
沈清辭卻冷笑著側身,正好攔住她的去路,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妹妹?秦瑤寧,你也配?我母親的遺物,你戴著心安理得嗎?你佔著我的院子,穿著我的錦衣玉食,現在還要我認你這個‘妹妹’?”
老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沈清辭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逆女!逆女!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今天非要攪黃瑤寧的及笄禮才甘心!來人啊,把她給我拖下去!”
“誰敢?”
沈清辭一聲厲喝,渾身的氣場驟然散開.
前世她任人擺佈,可這一世,她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魔,豈會再怕這些魑魅魍魎?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逼老夫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祖母,我再問你一遍,這支步搖,到底是不是你從我母親的遺物裡偷出來賞給她的?你不敢讓我驗,是不是心裡有鬼?”
老夫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慌得厲害.
那步搖內側確實刻著“辭”字,是當年親家母特意為清辭打造的.
她也是偶然發現,見樣式好看,又想著清辭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草包,這才偷偷賞給了瑤寧.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逆女竟然知道這件事!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太子和將軍府世子坐在一旁,神色各異.
太子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這沈清辭,好像和傳聞中的草包不太一樣.
將軍府世子則皺著眉,她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寧兒.
沈清月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最好她們兩敗俱傷,這樣,丞相府的嫡小姐之位,就穩穩妥妥是她的了.
黎氏始終戴著面紗,沒人看清她的表情,只有放在膝蓋上的手,悄然攥緊了幾分.
秦瑤寧見老夫人不說話,心裡更慌了,只能硬著頭皮撒潑:“你胡說!這是老夫人賞我的!沈清辭,你就是嫉妒我!嫉妒老夫人疼我,嫉妒大家都喜歡我!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草包!”
“嫉妒你?”
沈清辭覺得這話很可笑,她抬手,猛地攥住秦瑤寧頭上的步搖,力道大得讓秦瑤寧疼得齜牙咧嘴.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我的東西!”
她用力一扯,那支赤金鑲珠步搖便被她奪了下來.
沈清辭舉起步搖,對著大堂的光亮處,高聲道:“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步搖內側,刻著一個‘辭’字!是我母親當年親自為我刻的!秦瑤寧,你戴著我母親給我做的步搖,穿著我母親的衣裳,住著我母親的院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步搖內側,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巧的“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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