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小廝也嚇得渾身發抖,手上的力氣都鬆了幾分。
沈行之看到沈清月的模樣,也被驚得後退了半步,眼裡閃過一絲驚懼,心裡生出幾分莫名的寒意。
沈清月顧不上頭上的疼痛,也顧不上小廝的驚呼。
她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小廝的束縛,再次撲到沈行之面前,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腿,頭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蹭。
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響,帶著無盡的委屈。痛苦和絕望。
她抬起頭,睜著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佈滿血絲和懇求的眼睛,死死盯著沈行之。
她想告訴沈行之,她是他的女兒沈清月,是他曾經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是要嫁給太子的太子妃。
她想告訴他,她是被沈清辭害成這樣的,她想求他為自己做主。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舌頭被拔的地方傳來陣陣劇痛,只能不停流淚,只能發出“嗷嗷”的哀鳴。
只能用盡全力抓著眼前這個人,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沒有機會證明自己的身份。
沈行之被她抱得動彈不得,看著她那雙執拗又帶著哭腔的眼睛,心裡忽然莫名地一動。
這眼神,怎麼隱約有點像……
他甩了甩頭,暗罵自己胡思亂想,這般醜陋可怖的東西,怎麼可能是他的女兒沈清月。
他皺緊眉頭,臉上的厭惡再次浮現,抬起腳,就想再次踹開這個糾纏不休的乞丐。
沈清月顧不上頭上的疼痛,也顧不上小廝的驚呼,她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小廝的束縛,再次撲到沈行之面前,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腿,頭一個勁地往他身上蹭。
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響,帶著無盡的委屈。痛苦和絕望,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哭訴。
她抬起頭,睜著那雙曾經清澈。如今卻佈滿血絲和懇求的眼睛。
死死盯著沈行之,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熟悉的溫情,一絲哪怕微不足道的認出。
可她看到的,只有冰冷的厭惡和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想告訴沈行之,她是他的女兒沈清月,是他曾經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是即將嫁給太子的太子妃。
她想告訴他,她是被沈清辭害成這樣的,她想求他為自己做主。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舌頭被拔的地方傳來陣陣劇痛。
只能不停流淚,只能發出“嗷嗷”的哀鳴,只能用盡全力抓著眼前這個人,生怕一鬆手,就再也沒有機會證明自己的身份。
沈行之被她抱得動彈不得,臉上的厭惡越來越濃。
他用力甩著腿,想把她踹開,語氣兇狠:“放手!你這怪物,再糾纏本相,休怪本相不客氣!”
他的腳狠狠踹在沈清月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悶哼,嘴角溢位一絲血沫。
可她還是不肯放手,手指因為用力而蜷縮,指甲幾乎嵌進沈行之的褲腿布料裡。
“還愣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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