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看到福伯站在那發呆,走到他前面。
“福伯,我知道你聽到這個訊息很難接受。但這次的檢測結果肯定不會錯。”
福伯手裡緊緊攥著那塊溫潤的玉佩,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溝壑往下淌。
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小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塊玉佩可是當年王爺親自放入你襁褓裡的。”
凌玄站在一旁,語氣溫和地安慰:“福伯,這次檢測很準的,清辭跟王妃確實沒有血緣關係。”
福伯顫抖著將玉佩遞向沈清辭,指尖還沾著淚痕:“小小姐,這塊玉佩還給你。”
沈清辭輕輕握住福伯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安撫:“福伯,我也不知道這塊玉佩怎麼會在我的身上,但你也說了,這玉佩是王爺親手送給他的女兒,那這玉佩就該物歸原主。”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劍一,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劍一,送福伯回王府。”
“是,主子,我這就派人送福伯回王府。”
劍一躬身應下,目光掠過福伯落寞的身影。
凌玄看著劍一護送福伯離開,便拉著沈清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妹子,我剛進來看到魏正陪在你床邊,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還有你跟王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玄接連丟擲兩個問題,眼神里滿是探究。
沈清辭垂眸,語氣淡然:“凌玄哥,謝珏做兄弟還行,做夫妻不行。”
“當初寒煙惹怒流民,謝珏在流民面前,替寒煙受罰,當時我沒在意,因為那威脅不到我的生命。”
“可我嫁到攝政王府,就是攝政王妃。”
“一個在新婚之夜能因為一句話,拋棄下新婚妻子,去側妃的房裡。”
“日後也會因為一句話而要了我的命。”
她抬眼看向凌玄,眼神堅定:“凌玄哥,你覺得我會把自己的命丟在王府裡,讓他們蹉跎而死嗎?”
凌玄聽完,沉吟片刻,點頭認同:“確實沒毛病。”
“清辭,你不會動王爺的白月光吧!”凌玄忽然想起什麼,追問一句。
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凌玄哥,我沈清辭不是個亂殺無辜之人,新婚之夜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後面如果還惹我,那我……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了。”
兩人正談話間,沈叔慌慌張張地跑到沈清辭面前,臉色發白。
“大小姐,不好了,整個京城在傳,新婚之夜王爺棄你而去,到側妃那過夜,都說您是棄婦。”
沈清辭看著沈叔著急的模樣,語氣依舊平靜:“沈叔,她們說的也是事實,別放在心上就好。”
沈叔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臉上的焦急未減。
凌玄看著沈清辭雲淡風輕的樣子,一時竟不知該說些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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