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你打我?你一個賤人也敢打我?”
“啪啪啪!啪啪啪!”,回應她的是更密集的巴掌。
打人正是攝政王謝珏。
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周身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到來而凝固。
旁人看清是攝政王,一個個嚇得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不知道這位攝政王殺人如麻,連皇帝都要讓他三分。
李婉兒捂著臉,臉頰紅腫得像饅頭,心裡滿是驚疑:新婚之夜,攝政王明明棄她而去,現在怎麼會為這個賤人出氣?
謝珏沒看李婉兒一眼,目光落在沈清辭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沉。
他不顧沈清辭的掙扎,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謝珏,你放開我!”沈清辭奮力掙扎,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聲音裡滿是憤怒與抗拒。
謝珏腳步未停,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語氣冷硬:“鬧夠了沒有?”
“我沒鬧!”
沈清辭紅著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新婚夜你把我扔在新房,轉頭就去了寒煙那裡,只因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就該被棄之不顧?”
“清辭……”
謝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有了一絲鬆動。
“寒煙當年為了救我,我承諾護她一生。”
“好一個承諾。”
沈清辭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眼淚終於滾落。
“那我呢?謝珏,你告訴我,我在你心裡算什麼?你八抬大轎娶我進門,卻在新婚夜讓我獨守空房,讓整個京城的人都嘲笑我!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在她的救命之恩面前,我永遠都是第二,對不對?”
謝珏的眼神暗了暗,沒有否認,只是將她抱得更緊:“我承認,寒煙的恩情我必須報,但我對你的愛,絕非虛假。”
“愛?”
沈清辭用力推開他的胸膛,聲音帶著絕望。
“你的愛就是讓我忍受她的處處刁難,讓我看著你對她噓寒問暖,讓我在這個王府裡活得像個笑話?謝珏,如果有一天,她讓你殺了我,你會不會對我下手?”
謝珏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沈清辭,你是我的王妃,這身份這輩子都改不了。寒煙她……她只是需要我的照拂,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
“沒有男女之情,卻能讓你為了她,一次次棄我而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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