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你是晚輩,就該孝順長輩!你祖母說你幾句怎麼了?趕緊把東西還回去,給你祖母磕頭賠罪!”
沈清辭看著眼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一門心思愚孝的父親,心徹底涼透,半個字的辯解都懶得說,直接轉頭看向溫氏。
“母親,把赫軒給你的沈家令牌還給我。”
溫氏二話不說,立刻從袖袋裡摸出令牌,緊緊塞到沈清辭手裡,聲音壓得極低,眼眶泛紅:
“娘知道你受委屈了……你父親一輩子只會打仗,家裡的是非,他從來都拎不清,就是個糊塗蛋。”
沈清辭掏出二百兩銀票,硬塞進溫氏手裡:“母親,這錢你拿著,是女兒給你和父親的生活費。他要盡孝是他的事,這個老太婆,跟你。跟我。跟大哥,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們不攔著他盡孝,但別想讓我們替他當冤大頭。這錢你收好,以後每個月,我都會派人送過來。”
說完,她轉頭對劍一冷聲道:“劍一,回府。”
福伯立刻衝上前,一把拉住沈清辭的衣袖,急得聲音都發顫:
“小小姐!你真要走?這上官府是你的家啊!”
沈清辭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語氣滿是無奈:
“福伯,她們說得對,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本就不該留在這兒討人嫌。”
她從劍一手裡拿過兩張一千兩的銀票,強行塞到福伯手裡:
“福伯,這裡是兩千兩,你和嬤嬤一人一千兩,藏好了,別讓那幫白眼狼看見,留著自己花。你們二老以後,我給你們養老。”
福伯連忙往回推,眼眶通紅:
“小小姐!這錢我不能收!你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和嬤嬤老了,花不了幾個錢!”
“福伯,你不收,我就真生氣了。”
沈清辭語氣一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以後遇到難事,就去沈府找沈叔,他會幫你們。”
沈清辭不再多留,轉身跟著劍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福伯望著她決絕的背影,心如刀絞,轉身衝回房間,對著上官晏清急得大吼:
“王爺!你糊塗啊!小姐的性子我最清楚,今天踏出這道門,以後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老婦人立刻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撇著嘴罵:
“不回來正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本來就該待在夫家!走了清淨,省得在眼前晃悠礙眼!”
上官硯辭氣得臉都漲紅了,張嘴就要罵回去,被溫氏一把死死拉住。
溫氏看著上官晏清,聲音疲憊又冰冷,沒有半分溫度:
“辭兒,別說了。他想盡孝,就讓他盡吧,那是他自己選的,我們攔不住,也沒必要攔。”
上官晏清眉頭緊鎖,依舊覺得自己只是守著孝道,半點兒錯都沒有,完全沒看見身邊妻兒眼底的失望,更沒聽見福伯一聲重過一聲的嘆息。
劍一跟沈清辭出了鎮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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