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招誰惹誰了！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目光又忍不住看向沈清辭清冷的側臉，一想到她一個人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查真相，心裡就軟得一塌糊塗，滿是心疼：“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查案子，就不怕嗎？”
沈清辭轉過頭，平靜地看著他說：
“刺殺沈行之的人，是國師訓練的殺手，而真正下命令的人，是蕭貴妃。”
魏正一下子愣住了，滿臉不敢相信，腳步都頓住：
“蕭貴妃？怎麼會是她？刺殺的事不是她直接派人乾的？怎麼和國師扯上關係了？他們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外面，國師還在發瘋一樣嘶吼，聲音尖得刺耳：
“找不到人，你們全都提頭來見我！陛下的長生丹，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殺手們搜得更嚴了，可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整個國師府亂得像一鍋粥。
沈清辭淡淡收回目光，直直看著魏正，眼神堅定又清醒。
被她這麼一看，魏正心裡發燙，半輩子堅持的忠君想法，一下子就動搖了，所有心思都想放在她身上。
只聽她慢慢說：“我帶你闖國師府，就是讓你看清楚，你效忠的江山。皇權，到底是什麼樣子；你效忠的皇帝，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魏正沉默了很久，久到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容勇敢。自己喜歡的心愛之人，半輩子堅守的忠心徹底崩塌了，可對她的心意卻更加堅定滾燙。
再抬頭時，他眼裡的迷茫和驚訝全都沒了，只剩下滿滿的溫柔和死心塌地。
聲音低沉又認真，藏著滿心的喜歡：“清辭，我看明白了，也醒了。你想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從今往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的命，我的刀，這輩子都歸你。”
空間裡一下子安靜
沈清辭輕輕低下頭，手指拂了拂袖子上的花紋：“從沈行之被刺殺，從京城小孩接連失蹤，從國師頻繁進宮陪皇上，我就一直在查。”
她抬起眼，目光冰冷，看透了一切：“皇帝想長生不老，蕭貴妃仗著寵愛想謀奪太子之位，國師藉著他們的勢力練邪術。這三個人，就是一條繩上的害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魏正心裡狠狠一震，像被重錘砸了一下，踉蹌著後退半步，聲音沙啞：
“陛下他……明知道國師用小孩的血煉丹？他也默許了？”
他守護的是江山，保護的是百姓，可這江山最頂上，站著的卻是一群把人命當草芥的魔鬼。
“今天讓你親眼看到這些，是讓你心裡有數。你可以忠心，但不能傻忠；你可以守護，但不能幫著壞人作惡。”
說完，她心裡一動。
下一秒，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沈府的海棠苑。
劍一和沈赫軒早就等在外面了，看到兩人平安回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沈赫軒走上前，神色嚴肅，小聲問：“大小姐，暗衛和軍隊那邊，要不要按原來的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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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