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明明是她自己要強取清辭心頭血引火上身,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他拱了拱手,一臉無奈地開口:“王爺,您也知道,我向來不精通婦科保胎的醫術,還是趕緊請宮裡專門看婦科的太醫來給側妃診治,才最穩妥。”
謝珏臉色鐵青,當即喝道:“影一,拿著本王的令牌,立刻進宮請太醫!”
影一躬身接過鎏金令牌,身形一晃,像離弦的箭一樣朝宮門方向衝去。
凌玄本來就不想待在,這個烏煙瘴氣的錦繡園看寒煙演戲。
趁著眾人慌亂,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直接往沈府趕。
沈府,海棠苑。
暖閣裡飄著淡淡的海棠香,沈清辭靠在軟榻上,眉眼微垂,若有所思地看向身旁的魏正,輕聲問道。
“魏正,你覺得寧王這個人怎麼樣?”
魏正坐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語氣平緩地回憶。
“寧王的生母只是宮裡一個不起眼的婢女,他從小在宮裡最不受待見,經常被其他皇子公主欺負。”
“可他心底特別善良,見不得弱小受苦,偷偷給街上的乞丐送吃的,只不過,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清辭心頭一震,手指微微攥緊。
魏正口中的寧王,純良溫和,和上一世那個把她折磨至死。陰鷙狠厲的寧王,完全是兩個人。
她猛地抬眼,眸底閃過一絲瞭然和寒意:“你的意思是,寧王從前本性善良,後來是被人用藥控制,成了傀儡?”
魏正鄭重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認同。
沈清辭順勢靠進魏正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帶著幾分悵然和悲涼。
“魏正,帝王家真是無情,為了權力,竟然能把自己的親生兒子變成任人擺佈的傀儡。”
魏正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道:
“清辭,你想怎麼做,不管什麼事,我都聽你的,陪你一起。”
沈清辭抬眸,眼底閃著堅定的光:“既然寧王本性不壞,我想幫他掙脫傀儡的身份,離那些操控他的人遠一點,護他一世安穩。”
魏正笑了,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滿眼寵溺。
“誰說我家清辭心狠手辣?這不也是個心善的,見不得無辜的人受苦。”
沈清辭瞪了他一眼,故意惡狠狠地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誰心善了?我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要是哪天你敢負我,我定把你連根拔起,讓你一無所有!”
魏正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眸底滿是深情和期待。
“清辭,我永遠不會負你,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們還能有自己的孩子,一家三口,安安穩穩過日子。”
沈清辭噗嗤一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打趣道:“生出來?你帶,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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