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饒命......不是奴才沒用。是......是有人暗中偷襲。奴才的護身法器被一個邪門的掛件擊碎了,謝子辰也被打成了重傷......這批怨氣,已經是我們拼了命才保下來的了!”
她一邊說,一邊拚命把那個玉瓶往祭臺上推,彷彿那是自己的免死金牌一樣。
“主子您明鑑,奴才......奴才還有一個辦法。”
陸林淵掐著他們脖子的那股黑氣微微鬆了一分,但沒有全部放開。
蘇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說道:“那個掛件雖然厲害,但奴才發現,它的主人身上有一股極重的怨氣。只要大帝您再開一次幻境,用咱們手裡這些凡人的怨念做餌,奴才保證能把那個人也拖進去。只要她進了幻境,咱們就能把她身上的怨氣也榨乾。”
陸林淵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
“......好。”
他喉嚨裡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低笑。
掐著他們脖子的那股黑氣猛地收緊,然後猛地一甩,把兩人狠狠甩在地上。
“去......把幻境開啟......”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本大人倒要看看......是誰,敢壞我去的好事......”
蘇婉和謝子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但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們互相攙扶著爬起來,謝子辰急得直跺腳,雙手拚命比劃著,催促蘇婉趕緊動手。
蘇婉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面古銅色的鏡子,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鏡面上。
“嗡......”
鏡面驟然亮起幽綠色的光芒,一股濃烈的怨氣從鏡子裡湧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地宮。
就在這股怨氣即將化作幻境的那一瞬間。
虛空之中,沈清辭靜靜地看著下方。
蘇婉正咬著牙,將一滴鮮血滴在古銅鏡上。
幽綠色的光芒開始膨脹,一股濃烈的怨氣正試圖在地宮中撕開一道幻境的裂縫。
凌玄看著底下那兩人忙活的模樣,挑了挑眉,低聲問:“妹子,他們這幻境馬上就要成型了,咱們就這麼幹看著?”
“看戲而已,何必入局。”
沈清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冰冷。
“他們費盡心機設下這個局,無非是想把我們拖進幻境裡耗著。咱們要是進去了,反倒遂了他們的願。”
凌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的意思是......”
“皇陵裡陰氣太重,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們竟然敢在京城附近動土,跟皇家肯定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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