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太子輸的徹底沈念正渾身一僵。
耳膜裡嗡地一響，連呼吸都忘了。
她不傻，凌玄這話裡的意思，她聽得明明白白。
她十指緊緊絞著裙襬，指節泛白，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釘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動。
從小到大，媽媽教她的規矩。分寸。男女大防，她全都記記在心裡。
義兄妹，本就不該靠得這麼近。
落在外人眼裡，這就是越界，就是不清不楚。
凌玄舅舅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故意拿他和媽媽的舉止，來比照謝景淵和他的奶孃。
一瞬間，奶孃摸謝淵喉結。貼著他耳邊低語。暗地裡糾纏的畫面，全湧進了她腦海裡。
心口猛地一堵，酸澀和慌亂直往上翻。
可她咬緊牙關，硬是把這點不安全壓了下去。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卻死盯著凌玄，語氣又急又倔，半點不肯裝傻：
“我看懂了。你們沒有夫妻名分，方才那樣，就是越界，就是曖昧。”
凌玄眸色微沉，靜靜看著她。
念正呼吸發緊，梗著脖子辯解：
“可這不一樣！你和媽媽心裡坦蕩，只是舉止逾了矩，沒有半點私心。”
她繃著肩膀，越說越執拗：
“六殿下不一樣，他在宮裡無依無靠，誰都能踩他一腳。奶孃是唯一從小陪著他。護著他。給他一口熱飯的人。他們是熬過苦日子的相依為命，跟曖昧根本不是一回事。怎麼能單憑几個動作，就把人往髒處想！”
凌玄就這麼看著她。
看著她明明已經慌了神，還在死撐著替謝景淵說話。
他慢慢站直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瞬間拉開距離，再也沒有半點逾矩的舉動。
他看著她通紅的眼睛，語氣平淡，沒了半分引導的耐心：
“所以，別人做，就是曖昧越界。他做，就是苦難相依？”
沈念正喉嚨一哽，說不出話來。
僵持片刻，她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我不願單憑肉眼看到的小動作，就隨便給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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