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嘴角隱隱滲出血絲,喉嚨裡壓著沉悶的痛哼,卻依舊死死閉緊嘴,半個字不肯吐露。
哪怕痛到極致,眼底依舊帶著依仗靠山的狂傲,半點不肯服軟。
街邊常年橫行霸道的地痞流氓,很快被沈家暗衛盡數圍捕,二十多人被捆作一團。
這群人平日裡靠著依附權貴,在街巷橫行霸道,此刻更是有恃無恐。
有人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叫囂,滿臉橫肉透著蠻橫;
有人抱臂斜站,滿臉譏諷,壓根懶得把這些黑衣暗衛放在眼裡;
還有人挑眉嗤笑,眼神里滿是輕蔑,篤定背後靠山定會出面撈人。
“我們安分守己,憑什麼抓人?”
“你們也就敢欺負普通人,真敢動我們?等著我家主子上門,扒了你們的皮!”
“有本事儘管動手,往後自有大人物替我們撐腰,看誰最後倒黴!”
他們心裡門清,自己是上面人養的爪牙,官府有人罩著,這些私兵終究登不上臺面,不敢真把他們怎樣。
只要嘴硬扛住,絕不鬆口,事後自有靠山擺平一切。若是敢洩露半句,全家都別想安穩度日。
狗剩面色越發冷沉,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冷聲下令。
“一律施針。”
一支支幽藍針劑接連紮下,此起彼伏的悶痛哀嚎瞬間響起。
地痞們疼得在地上蜷縮打滾,身子不停發抖,指甲死死摳進青石地面,臉色憋得青紫難看。
可就算痛到渾身脫力,也沒人肯開口求饒,沒人敢提及背後靠山,更不肯吐露孩童半點下落。
沒過多久,幾名收受賄賂。暗中勾結人販的縣衙差役,也被暗衛押了過來。
這幫人身著公服,更是端足官架子,眉眼間滿是倨傲蠻橫,仗著官場人脈盤根錯節,壓根沒把不歸朝廷管束的沈家暗衛放在眼裡。
“放肆!我們乃是在編公差,執掌城關治安,你們一群私兵,有什麼資格扣押?”
“無端栽贓尋釁,真鬧到上司跟前,你們這群無籍之人,承擔得起後果嗎?”
他們自認手握官身,背後又有高官撐腰,篤定沈家暗衛不敢公然與官府撕破臉面。
就算被暫時扣押,只要咬死不認,很快就會被靠山保出去。
洩密等同於自毀前程。自送性命,傻子才會開口。
狗剩眼神驟然一厲,壓根不吃這套官威排場,根本不在意什麼官府顏面。權貴情面,直接揮手。
“施針。”
針劑入體,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差役們疼得渾身癱軟,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控制不住不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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