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上頭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重新奪回黑風寨。我打算把山寨改成鬥獸場,招攬亡命之徒搏殺打鬥,專供京城權貴賭錢取樂。日日有進項,賺的銀子比劫道強百倍千倍。”
“正面硬碰我鬥不過那兩個小鬼,但玩陰的,我手段有的是。我不爭權。不搶利,只一心一意替上頭撈銀子。只要能重掌山寨,我這輩子忠心不二,絕無半分歪心思。”
他一口氣把所有底牌和籌碼全拋了出來,只為證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能替對方持續牟利,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黑衣人神色依舊冰冷無波,當場冷聲質問,眼神里滿是猜忌:
“你口口聲聲說黑風寨固若金湯。極難攻克。既然如此,全寨人手盡數折在裡面,偏偏就你們兩人逃了出來?”
他目光驟然一寒,濃烈的壓迫感瞬間死死籠罩兩人:
“老實交代,身後是不是跟了追兵?你們是不是設下圈套,故意引我前來送死?”
刀疤臉心頭猛地一慌,剛要開口辯解。
一旁的老寨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瘋狂磕頭,語速快得發顫:
“大人明察,真的沒有追兵。黑風寨正門道路全被堵死,沒人能從正門逃出,唯獨後山有一條我藏了半輩子的密道。無人知曉,我們就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大人隨時可以查證。”
刀疤臉立刻緊跟著附和,語氣懇切至極:
“句句屬實,我要是引了追兵,純屬自尋死路。這條密道只有他一人知曉,我們全靠這底牌撿回兩條命,絕不敢欺騙大人。”
黑衣人盯著二人沉默良久,目光來回掃視,細細甄別真假。
半晌,他才緩緩鬆口:“暫且信你們一回。”
他看向跪地的刀疤臉,聲音依舊冷硬:
“你的計劃,我記下了。你們留在京城隱蔽蟄伏,等候我的指令,再伺機返回黑風寨。”
“若是真能持續產出鉅額銀兩,我必有重賞。但你若是敢糊弄搪塞。辦砸差事,你的腦袋,我隨時可取。”
刀疤臉連忙低頭應聲,語氣篤定決絕:“屬下拼盡全力也會辦妥差事,絕不敢有半分花樣。”
黑衣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瞬間消融在沉沉夜色之中。
人影徹底消失後,老寨主才敢抬頭,絮絮叨叨滿臉不安:
“老疤,你確定這人真能給咱們富貴?我看他壓根就不信咱倆。”
刀疤臉面色陰沉,眼底翻湧著濃郁兇光:
“身居高位者,沒一個心軟好說話的。我們本就是敗軍之寇,沒人信任是常態,他提防再正常不過。”
“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等著,只要奪回黑風寨。建起鬥獸場,咱倆就能徹底翻身,再也不用過東躲西藏的窩囊日子。”
話音剛落,廟外後山密林裡,陡然響起一聲清晰的脆響。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