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長大了,不再是五歲懵懂孩童,我們要聽真話。”
兩道目光灼灼鎖定自己,帶著勢必要得到答案的執拗。
沈清辭心軟又動容,指尖一動,從空間取出兩杯靈泉水遞過去:
“先喝口水,我慢慢告訴你們。”
兄妹二人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即抬眸,滿眼期待地望著她。
沈清辭放緩語氣,將自己與魏正從相識相知。彼此相守的過往,一字不落地娓娓道來。
聽著那些赤誠熱烈。雙向奔赴的過往,懷魏與念正眼底,不由自主浮起羨慕與崇敬。
片刻後,念正微微蹙眉,滿心疑惑,輕聲發問:
“媽媽,既然爸爸從前這般好,滿心護著你,你們為何沒能相守?他又為何會迎娶公主,做了駙馬?”
沈清辭抬手,輕柔颳了下她的鼻尖,眼底帶著淺淺無奈的笑意:“就你心思最活絡。”
隨即神色平和,認真解釋:“是媽媽虧欠了他。我初來此地,一無所有,只想站穩腳跟。獨立強大,從不願用婚姻束縛自己。依附任何人。是你爸爸成全了我的執念,放我自由。可他身負魏府家族重任,身不由己,最終只能奉旨娶了公主。”
懷魏聽得通透,微微挑眉,語氣直白又清醒:“媽媽,你這分明是徹頭徹尾的去父留子。”
話音落下,他抬眸直視沈清辭,帶著一絲試探與期許:“那我們,能不能偷偷去見見爸爸?”
沈清辭斂了笑意,神色認真地叮囑:“可以遠遠偷偷看一眼,但絕對不能上前相認。不能露面。他如今有自己的家庭,你們貿然出現,就是打亂別人的生活,媽媽絕不會落人口實,被人詬病半分。”
她望著兩個已然長成。心智成熟的孩子,語重心長補充:“懷魏,念正,你們已然長大成人。往後遇事,務必理性處事,穩住心性,萬萬不可感性行事,更不能被情愛左右,做戀愛腦。”
沈清辭的叮囑字字懇切,落在兄妹二人耳中。
懷魏指尖微微扣著手心,面上沉靜無波,默默將每一句囑咐熟記於心。
他素來沉穩剋制,分得清分寸底線,絕不會做出逾矩。拖累孃親的事。
念正輕輕抿著唇,眼底藏著細碎的糾結與疑慮。
她牢牢記得孃親的叮囑,絕不肯貿然現身。破壞旁人家庭。
可那三次蝕骨的劇痛。三場血腥壓抑的重複噩夢,早已在心底紮根。
所有無法解釋的詭異,冥冥之中,全都指向了那個他們從未見過的生父。
她抬眸看向沈清辭,眼神乖巧又鄭重:“媽媽,我們記住了,絕對不會貿然現身,更不會破壞別人的家庭。”
說完,她立刻轉頭望向身側的懷魏,眉頭微蹙,眼底滿是試探與遲疑,靜待兄長決斷。
懷魏緩緩抬眼,眸光沉斂深邃,遠超同齡人的審慎冷靜,低聲開口:“可我們不能一輩子只靠旁人傳言。只靠媽媽過往的回憶定義他。”
“媽媽記憶裡的父親重情重義。捨身護心,可世人口中的他,是安享富貴。闔家圓滿。”
“兩個模樣天差地別,孰真孰假,我們必須親自求證。”
念正立刻重重點頭,眼底疑慮愈發清晰:“人都會變,回憶是定格的過往,只有親眼所見,才能認清他如今的本心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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