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姜寧可穿著一身柔弱的淺色裙衫,手裡絞著絲帕,踏進了門檻。
懷魏一聽這聲音,原來問題出在這兒!
他故作天真地站起身,走到魏母面前,清脆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我一直以為,像定國公府這樣的高門大戶,平日裡喝的都是上好的大紅袍。沒想到......府裡竟然還養著‘綠茶’呢。”
說完,他轉身走到魏正面前,仰起小臉,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父親,這綠茶好喝嗎?甜不甜呀?”
魏正被兒子這猝不及防的一擊,噎得臉色鐵青。
他哪裡聽不出這小沒良心的在藉機報復他剛才的“和稀泥”?
姜寧可環顧四周,敏銳地發現那個礙眼的沈清辭不在場,心中頓時一陣狂喜。
她踩著碎步走到魏正身旁,毫不避諱地伸手挽住他的手腕,嬌滴滴地仰起頭:
“表哥,姑母已經給我們看了八字,定了婚期。我以平妻之位嫁給表哥,定能為你分憂。”
話音落下,懷魏差點沒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只是想聽個瓜而已,沒想到這瓜不僅保熟,還帶著點變態的甜味。
他挑了挑眉,看向魏正。
他倒要看看,自己這個便宜父親,是選擇拒絕,還是真的把這杯“綠茶”給喝了。
畢竟,母親和父親之間,連一紙婚約都沒有。
坐在主位的魏母見狀,立刻得意地附和道:“可兒說得沒錯!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可兒以平妻之位入府,名正言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炸響。
定國公大步上前,反手狠狠抽在了魏母的臉上。
“我看你真的是閒得發慌!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懷魏看著眼前這個祖父,暗暗點頭。
比起那個被偏執矇蔽了雙眼的當家主母,這位定國公活得簡直不要太通透。
看著捂著臉。滿眼怨毒的魏母,懷魏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絕妙的想法。
他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笑意,轉頭看向定國公,脆生生地說道:
“定國公,父親如今已經不是大理寺卿了,定國公府若只靠父親,恐怕難以為繼。祖父正值壯年,不如再娶幾位平妻回來,為定國公府開枝散葉,生幾個新世子,豈不是更好?”
全場死寂。
懷魏無視了眾人驚駭的目光,繼續用那軟糯的童音丟下重磅炸彈:“只要定國公肯娶我送過來的四個姑娘做平妻,我沈家,願出十萬兩白銀作為豐厚嫁妝,保我定國公府百年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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