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靠過去,伸手安撫他,極盡溫柔。
這些年,從謝景淵十歲起,就是她陪著他抱團取暖。
她給他人間溫暖,陪他熬過深宮冷寂,也最懂他心底的自卑和陰暗。
謝景淵心裡憋滿戾氣,無處發洩,反手就將所有煩躁全都壓了出來。
他在沈念正面前,永遠小心翼翼。卑微克制,連碰她一下都不敢。
只有在奶孃這裡,他才能放下所有偽裝,做高高在上。肆意掌控一切的主子。
越是壓抑,他越是瘋狂。
奶孃非但不懼,反而越發迎合,眼底滿是病態的痴迷。
“殿下,發洩出來就好了。”
她貼著他耳邊,語氣嫵媚又陰狠,字字都在挑唆。
“等殿下站穩腳跟,把奴家教你的手段用上,沈小姐遲早乖乖聽話。沒有女人能逃得過,您放心,奴婢一定幫您,穩穩拿捏住沈念正,讓她一輩子為您所用。”
謝景淵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奶孃把玩著他的身體。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沈念正那張總是帶著討好笑意的臉。
他其實一直覺得她蠢,蠢得讓人安心。
一個蠢女人,只要給她一點點甜頭,幾句溫言軟語,就能心甘情願地掏空沈家來填他的無底洞。
以前這個時候,她早就捧著熱騰騰的點心進來了。
可今天她怎麼敢不來?
謝景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篤定地想,不出三天,沈念正一定會哭著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諒她的“怠慢”。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用動,就能讓那個蠢女人乖乖聽話。
乖乖的給他送銀錢,給奶孃送首飾,雲錦等生活用品。
殿內兩人糾纏不休,嘴裡句句算計,滿心都是如何利用。拿捏真心待他的沈念正。
放眼整個大胤,再找不出第二對如此無恥的主僕。
而此刻的定國公府。
魏正夫妻倆把鬧騰的小白菜送去鄉下歷練,終於踏踏實實過上了只屬於彼此的二人世界。
沈清辭端出一杯從空間裡取的紅酒,遞給魏正,語氣慵懶又好笑:
“魏正,沒有兒女牽絆的日子也太舒服了。我以前到底怎麼想的?單身日子多自在,怎麼就硬生生多出來這兩個小白眼狼。”
魏正接過酒杯,低頭在她臉頰輕輕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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