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到沈清辭面前，伸手拉她坐下，繞到她身後，小手搭在她肩上捏了起來。
捏肩的動作生澀，卻帶著點討好，嘴裡也沒閒著：“大小姐，合作就算了。不過......能不能讓沈家暗衛在我們這兒落腳，聊聊天喝喝茶？包吃包住，還發月銀。”
沈清辭差點笑出聲。這小屁孩，算盤打得噼啪響，這是要把沈家暗衛給她當看門狗使喚？
“好。”她答得乾脆利落，“明天就調兩個過來。”
女孩捏肩的手猛地一頓，嘴巴張得很大。
她瞪大眼睛，滿臉寫著“我沒聽錯吧”，沈家暗衛給她看鋪子？這麼離譜的事，大小姐居然答應了？
“大小姐......你確定？”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遍，聲音都劈了叉。
沈清辭偏頭看她，笑意更深：“我答應了。你包吃包住還發銀錢，這是給我減輕負擔。這麼有利於沈家的事，為什麼不答應？”
一旁的沈赫軒聽得嘴角直抽。他就說嘛，跟這兄妹倆待久了，遲早被牽著鼻子走。還好沈叔那個管錢的沒來，不然沈家的人怕是要被盯上。
女孩已經顧不上捏肩了，她跑到少年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原地蹦了兩下：“哥！有人了！大小姐同意了！”
她仰起臉，“我們可以做自己的事了！哥，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讓你好好研究律法，站在權力的最巔峰！”
這話一齣，沈清辭和沈赫軒都愣住了。
少年也怔了一瞬，隨即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大聲道：“我妹妹說的沒錯。她剛才說的，全是我的理想。我想用律法懲戒壞人，站在權力巔峰，是因為我們沒有父母保護，就得自己變強，才能護住想護的人。”
他頓了頓，走到沈清辭面前，鄭重行了一禮：“大小姐，舍妹的話別當真。她只是想讓我過得好些。但我做事，不想跟沈家有牽扯。”
語氣堅定，話說得絕，卻字字真心。
沈清辭靜靜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好。我就當剛才的話是開玩笑。”
她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往外走。
“赫軒，你在這等等。”她腳步微頓，聲音壓得極低，“我戴上面具再出來。”
沈赫軒點頭，靠在牆邊，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兄妹倆的話。
沈清辭意念一動，人已進了空間。她從架子上取下面具，指尖撫過面具邊緣，確認貼合無誤後，才閃身出了空間，落在沈赫軒面前。
沈赫軒一抬頭，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伸手，指尖觸上面具的邊緣，又順著臉頰滑下，觸感細膩得像真人的皮膚。
他眼睛瞪大，聲音都在抖：“大小姐......這。這真的是你做的？太真實了......要不是親眼看見，打死我都不敢信！”
沈清辭偏頭看他，面具下的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以後慢慢教你。”
她轉過身，望向沈府的方向，肩膀微微繃緊。
“現在，回沈府。”
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去看看那隻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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