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絲柔和。他從沒指望妹妹掙錢,只要她過得開心就夠。
而倒在路上的婦人,體內翻湧著萬蟻啃咬般的痛感,在地上不停掙扎。
路邊的好心人見她模樣悽慘,壯著膽子把人送到了醫館。
“大夫,快給她看看,她臉色發白!”好心人著急地喊道。
大夫走到婦人面前,伸手把脈。反覆診過數次,脈象始終平穩如常。他一邊把脈一邊搖頭,滿心困惑,脈象毫無異常,人卻痛成這般模樣。
大夫不敢亂用藥,只能據實回話,這事關人命。
“我真的無能為力,你們還是另找他人吧。”
好心人心裡一沉。連大夫都束手無策,又見婦人滿地打滾,心裡不由得往撞邪上面想,嚇得丟下婦人,轉身跑出醫館。
“大夫,救救我......我快要疼死了,救救我!”婦人痛得渾身發抖,不停哀求。
大夫面露難色。醫者查不出病根,貿然下藥只會害了性命,眼前這人痛得如此厲害,脈象卻全無問題,他萬萬不敢下手。
“夫人,你這病我確實沒法看,你還是另求高明吧。”
婦人知道大夫已經盡力,不再為難對方。她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身,打算離開醫館。
就在她跨出門檻時,大夫叫住了她:“夫人,如果想治你這病,這天下只有神醫谷谷主能救。你還是早點去找他,不然你這症狀......”
大夫後半句沒有說出口,婦人心裡明白其中兇險。
冷汗鋪滿她額頭,渾身脫力,聲音微弱:“大夫,謝......謝謝你。”
婦人強撐著身子往回走,腦子裡一遍遍回想跟蹤的全過程。她全程沒有察覺到任何人靠近,毒究竟是怎麼落到自己身上。
大夫查不出病根,可她心裡清清楚楚。
自己中毒了,下毒的是個高手。
她伸手,從袖袋摸出一支口哨,放到嘴邊吹響。
幾聲短促哨音落下,幾名年歲偏大的男子快步來到她跟前。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男人掃過婦人痛苦的模樣,憑著軍營裡歷練出來的見識,一眼便看出她是中了毒。
婦人嘴唇哆嗦,聲音微弱:“快......扶我回去。”
話才說完,身子一軟,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男人伸手穩穩接住她,眉頭擰起,下頜繃緊。
他環視四周街道,目光裡滿是戾氣。
“查。不管是什麼人下的手,務必把人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