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她臉上的驚惶,思及起即將展開的計劃,愧疚湧上心頭,萊希爾不自覺張開了嘴。
他的嗓音猶如大提琴,慢慢講述起了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寡言而正直,是一個忠誠的軍人。私下相處時,父親才會展現出對他的愛重。
回憶到往昔的溫暖時光,萊希爾眉眼柔和,浮現出真切自然的笑意。
如若不出意外,他可能終生不會來到地球。
然而一切的美好都戛然而止在那顆殖民星球上。
他父親的生命白白斷送在賽涅斯的手上,而對方只給出了這麼一個荒誕可笑的理由。
萊希爾攥緊拳:“我的父親死了,可兇手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他的藍眼睛泛紅,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萊希爾一步步走到程茉莉面前,俊臉因怒火而微微扭曲,他按著胸口,一字一句地問:“你覺得我錯了嗎?”
從他的講述裡,程茉莉終於拼湊起了前因後果,雖然只是他的片面之詞。
她撇開視線,心情覆雜極了。一方面,萊希爾父親的遭遇令人唏噓,可另一方面,程茉莉被無端捲進這個謎團間,現下自身難保。
她久久不語,萊希爾愈發激動,他上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茉莉,你不相信我,你更相信那個異種,是不是?”
五指緊緊扣住她的肩頭,程茉莉吃痛地想要撥開他的手臂,但萊希爾的眼睛卻燒得更紅了。
他言語尖銳地說:“你真的愛上他了嗎?愛上一個沒有感情的異種,哪怕你已經知道了他的斑斑劣跡?”
程茉莉瞳孔顫了顫,她直視著他,輕聲說:“所以,你就用我來報覆他?”
她意外的敏銳。
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對程茉莉抱有的片面想法。她明明在大多數時候顯得有些遲鈍,在不該清醒的關頭卻又過分敏銳。
這一句話宛如按下了萊希爾理智的開關。他聞言鬆開挾制著她的雙手,臉上翻騰的情緒也撫平了。
他剛剛的力氣不小,看著程茉莉揉著肩頭,萊希爾喉嚨滯澀:“對不起。”
把完全無辜的程茉莉捲進來,是他覆仇之路上的無奈之舉。
可如果沒有程茉莉,他可能永遠找不到賽涅斯的弱點,只能徒勞地等待著渺茫的時機到來,所以她註定不能從這艘飛行器上離開。
聽到抱歉,程茉莉心愈發沈了下去。
按照他的描述,他與賽涅斯的仇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她夾在兩者中間,與人質無異,還指望有什麼好下場嗎?
賽涅斯……她止不住地想,他發現她已經離開了嗎?
很不幸的是,後續的發展徹底印證了她的猜測。
萊希爾把一些食物和水放在她的面前,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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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來:說話有者作
來上追會就快很章一下為因,哈記日的外地有沒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