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又有批人來了,要隔離多久?”
明宴呈來接林幼薇下班。
雖然從醫務室到家走路也就十來分鐘,但明宴呈只要有空,就一定會接送她。
他要是沒空,就讓小李接送。
總之肯定不會讓她一個人走,就算路上有同行的唐蘭蘭等人,也不行。
現在大家都知道一把手是個十足的媳婦兒奴,所以唐蘭蘭他們看見明宴呈過來,就立刻識趣地收拾下班了。
白天的時候,林幼薇已經聽到動靜了,也已經讓於小光去打聽清楚了來人的數量。
這時候,林幼薇問到:“他們一路去過來應該沒生過病吧?路過的地方有沒有傳染啊發生?”
明宴呈:“......”
半晌無言:“媳婦兒,你這可真是難為我了。”
“按照護送的人來說,他們一路上吃好喝好,肯定都沒生病。”
“但是路過的地方有沒有發生傳染病......他們應該都沒關注。”
就算某個地方真有傳染病發生,一般醫生短暫路過都未必能發現。
畢竟像她那樣敏銳的人真的很少。
他媳婦兒可是萬萬人裡挑一的!
林幼薇也覺得自己對他們的要求過高了,笑了:“我也是草木皆兵了,沒事,等明天我給他們把脈看看,要是沒問題,就可以讓他們和家人團聚了。”
雖然話說的不確定,但她眉眼態度中全是自信。
這種自信是她自己擁有的高超的醫術給予她的。
她有這個信心,不管遇上多難的疾病,她都可以治好。
明宴呈拎上她的醫藥箱,另一手扶著她:“走吧,咱們回家。”
路上,林幼薇看到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小姑娘。
她輕輕拍了一下明宴呈:“那個就是江小西?”
明宴呈:“嗯。”
林幼薇:“這回確定沒弄錯了?”
明宴呈:“吃一塹長一智,溫老手下那幫人也不是吃閒飯的,要知道,新華國成立至今,國家能這麼表面太平,除了我們和敵人正面交鋒,他們在暗中付出的努力也不可忽視的。”
林幼薇笑話他:“真難得聽你夸人。”
明宴呈眉眼淡淡的,要知道,如果當初京城的事一直能進行下去,他和溫老的那些人配合下來,一定能給這個國家真正的河清海晏的。
所以,他對溫老的那支隊伍,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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