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周圍就響起了一片倒吸氣的聲音。
“真的會傳染?”
雖然昨天晚上林醫生他們幾個排查的動作,己經讓大家有所懷疑了,但眼下清清楚楚地聽到,他們還是覺得震驚害怕!
傳染病啊!
那可不得了啊!
誰好好的願意被傳染呢?
於是一個個趕緊遠離了朱家門前,還有人忍不住喊了起來:“哎喲,這有的人自己不想好過,但也不要害我們啊!”
“走走走,以後離自以為是的人遠一點!”
“可不是麼!這幾天上山,崔主任,還有小隊長們都再三強調一定要綁好腿的,就她說綁腿沒用,就她沒有好好綁腿,結果呢你們看看,就她被咬了!”
“不止啊!她不僅沒有好好綁腿,她還沒戴藥包!這才會被蟲子爬上身的,你們看看,我們這可是藥包不離身的!”
“對,你們說的對,她好像有幾天沒戴藥包了。”
“還有她剛剛真的很奇怪啊,怎麼就對林醫生那麼大的敵意啊?那好歹是咱們基地唯一的醫生啊,她就這麼得罪了?就不想著自己以後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就算她不為自己考慮,好歹也得為家裡人想先啊!她倆孩子還小呢!”
“誰說不是呢,林醫生還是明團長的愛人,她得罪誰不好,怎麼就能不把團長的愛人放在眼裡呢!你們說她是不是腦子真的有點問題啊?”
林幼薇把對張蘭花接下來的觀察工作交給了田青青和周立。
他們倆一個是工程隊這邊的家屬,一個是邱林部的戰士,料想即便是張蘭花不肯好好配合,朱文強都不敢不配合。
她則快速離開,回了醫務室。
崔箏也走了,今天運輸隊要出帶不少東西出去,她得盯著點去,還得把基地需要的東西列個單子,讓他們回來的時候帶回來。
首到天快黑了,明宴呈才來接林幼薇下班,問:“病人情況穩定了?”
林幼薇:“穩定了,不發燒了,接下來就是創面修復,這個問題不大,總歸不再影響生活和工作了。”
明宴呈:“還有傳染性麼?”
林幼薇:“我讓陶教授幫著研究分析了一下,說是在她發燒期間,很容易傳染,但不發燒了就沒傳染性了。”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接下來就看和她密切接觸的朱文強父子三個會不會被傳染了,他們要是沒事,就都沒事。”
明宴呈更關心她:“那你呢?你給她看病,你也算是密切接觸者啊。”
林幼薇:“放心,我們都戴了口罩和手套的,而且我還噴了消毒水,我們不會有問題的。”
做好自我防護工作,是她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對學徒們最基本的要求。
明宴呈:“反正你要保護好自己。”
夫妻倆一道走回了家,剛一進門,身後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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