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呈:“嗯,等我明天在周邊打聽打聽究竟是什麼事。”
到這時,他其實己經有些後悔了,後悔定房子定的太著急了。
林幼薇卻比他以為的要鎮定很多:“其實也沒必要多打聽,他們無非就是要我們在這裡住的不舒坦。”
“這房子是張家的應該是沒錯的,只是要弄清楚小張究竟為什麼要搬走就行了。”
“其他的,不足為懼。”
“反正我們在這裡也住不長久,只要找到了東西,就會離開的。”
明宴呈:“嗯,好,這些事你別操心,也別害怕,都有我呢。”
林幼薇往他懷裡拱了拱:“嗯,有你呢,我不擔心。”
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卻敏銳的感覺今晚上這男人的小動作格外的多。
她不由地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問道:“你怎麼了?還不困麼?”
“因為離開了軍營部隊,每天不用訓練了,所以不累也不困麼?”
明宴呈抱緊了她,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林幼薇,我有點……怕。”
自從兩人結婚後,他幾乎從來就沒有這麼連名帶姓的叫過她。
林幼薇心猛地一顫一揪,睏意消失了大半,再仔細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你是害怕,我們又像昨天晚上一樣,做那種夢?”
明宴呈沒有隱瞞:“是。”
林幼薇也好半晌沒有說話:“不是你說的嘛,不管去哪裡,只要我們在一起的嘛?”
明宴呈抱住她的手臂更加的收緊,卻也剋制著力道,儘量不把她給弄疼了:“必須是!”
林幼薇:“所以啊,既然做夢我們都是一起的,那也沒什麼好害怕的吧?”
明宴呈是怕,萬一今晚上做夢,他們倆沒有在一起了呢?
林幼薇也懂他緊張的點,可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她自己尚且做不得主,又如何能斷定他們倆能一起呢?
但是:“我感覺,我們之所以會做那樣的夢,和小白狐要我找的那個箱子有關係。”
“不然好端端的,怎麼以前我們都沒有做這樣的夢,來了這裡以後,就做夢了呢?”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林幼薇到底白天上了一天的班,又是個孕婦,身體疲憊。
黑暗中,又是窩在舒服的極有安全感的懷裡,她不自覺地就閉上了眼睛,話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
明宴呈最開始確實沒有睡意,可聽著她勻稱綿長的呼吸,一想到萬一她己經進入了夢鄉,而他還沒睡著,豈不是白白錯過了和她同進退的時機?
那就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
於是,趕緊閉上眼睛,用盡全力讓自己趕緊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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