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下倒是沒人上前攔著他們說他們的行為舉止是在耍流氓了。
林幼薇心裡臊的不行,但也清楚明宴呈是在藉著這個機會,在短時間內迅速地在周圍鄰居們的心裡塑造他不靠譜的二流子的形象。
所以,她沒吭聲。
還別說,他這一招,是真有用。
就這一早上,玻璃廠大院裡新來了一對不要臉的小夫妻,女人是個醫生,男人是個二流子的訊息,就傳遍了東旺鎮的大街小巷。
有人聽完就好奇了:“不是,她既然是醫院的醫生,那不應該住在醫院職工樓麼,怎麼跑去玻璃廠大院了?”
“不知道啊,聽說有人這麼問了,得到男人一句‘關你屁事!’‘老子樂意’的回答。”
“也有可能那男人是玻璃廠的工人吧?所以他的房子正好就分在了那邊?”
“管他呢,反正玻璃廠家屬院以後有的熱鬧咯!有個事兒窩劉家,現在又來這麼一對小夫妻,嘖嘖嘖……”
“要我說啊,住在玻璃廠的家屬院就是好,天天都有免費的大戲能看,天天都熱鬧的很哦!”
林幼薇和明宴呈料定肯定會有不少閒言碎語,但兩人都沒管。
那鑰匙開了門進屋,屋裡很乾淨,林幼薇很滿意:“我們稍微佈置一下,就能住了。”
林幼薇把鋪蓋和鍋碗瓢盆都放在了招待所的房間裡,都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等下他一一扛過來就行了。
趁著距離上班還有些時間,兩人決定簡單打掃一下,林幼薇掃地,明宴呈打了水來,把房子裡裡外外擦了一遍。
這邊有了動靜,同一層樓有人要去水房的,來來回回路過的都會探頭看上一眼。
也有自來熟的會打招呼:“新搬來的鄰居啊?”
這個時候,林幼薇往往都會很有禮貌客氣地應上一兩句。
明宴呈則在邊上叫苦:“我能不能不幹這個啊?我不想幹,我要睡覺!”
林幼薇就笑眯眯溫柔回答一句:“不行。”
明宴呈就怨氣深重地憋憋屈屈地去幹活了。
他叫的兇,怨氣很重,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等時間差不多了,明宴呈又送林幼薇去醫院上班。
一早上時間,家屬院就都知道了,新來的這對小夫妻,女的脾氣超好,超溫柔,但是男的就不行了,一看就不能幹活,看著就不像是個能過日子的。
晚上,明宴呈接了林幼薇下班回到家,故意拎了個煤爐在走廊上,很大聲地喊著:“媳婦兒,這個煤爐怎麼點啊,我不會啊!”
“哎呀,這活我幹不了啊!還是你來吧!”
“你來你來,我要熱死了!”
林幼薇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出來和他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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