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有口氣,我應該能救!”
林幼薇只簡單摸了脈,就能確認。
老徐震驚,難不成是自己眼力出問題了?
但也沒有懷疑反駁,畢竟這位的醫術得到了鍾院長的認可,想來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老徐和小郭在附近警戒,同時,把抓住的兩個男人的嘴巴給堵了。
夜半深山,這可不是審問的好時候。
明宴呈護在林幼薇的身側,全身心提防西周,以防有異動。
林幼薇打開藥箱,迅速接連不斷地下針,護住心脈、止血等等一起來。
很快,女人一口氣喘起來了,雖然微弱,但臉色總算好了不少。
聽到動靜,老徐回頭,恰好就看見原本睜著眼睛的女人眼睛閉上了。
他嚇得一個哆嗦,問:“她……她怎麼了?”
這夜深人靜的在外頭,別搞些有的沒的挑戰他心臟啊!
林幼薇全身心撤針、下針,同時開始從醫藥箱裡拿藥出來開始調配用藥。
沒精神分心回答他。
明宴呈替她開口:“昏了。”
老徐鬆了口氣,哦,不是詐屍。
又忍不住吸了口氣,所以剛剛要不是有林醫生在,他肯定就把她當死人處理,那就等於他差點兒誤傷一條性命了啊!
這西周黑漆漆的,涼風陣陣的,想想怎麼都覺得有些瘮人呢!
老徐趕緊閉眼默唸無神論調,他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
好半晌,他感覺自己心理身體都好受了,這才睜開眼睛,繼續觀察警惕西周。
然後就看見,趕驢車送他們過來的老把式,神情好像有些怪怪的?
老徐走過去,給他發了一支捲菸,打聽:“老叔,你應該經常走小荒村吧?這三個人,你認識嗎?”
鄉下漢子就沒有不喜歡煙的,他自己抽的是水煙,但也稀罕捲菸,接過來先是聞了一下,聽到老徐的問話,眼神有些閃爍。
停頓了兩秒,才開口:“徐警官您問的是誰啊?”
老徐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不要給我打馬虎眼,知道多少就說!”
“我先和你說清楚啊老馬,這兩人犯罪了,你要是有所隱瞞,就是包庇,將來也是要判罪的!”
老漢就是一個莊稼漢子,平時趕趕車給家裡賺錢嚼用貼補,經常在道上走,見識聽聞都比一輩子窩在村寨子裡的人要多。
但到底是沒什麼文化的,平時一看到戴帽的就心慌,雖然和鎮上派出所的幾個同志相處關係都不錯,但被這麼一嚇唬,一聽要被判罪,趕緊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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