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醫生:“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去問問花柱子就知道了,總之,現在有認證,隔壁縣城那母子三個就是當事人!”
她這話一齣,明宴呈故意喊了一聲:“小黃狗, 把你知道的說一說。”
小黃狗吊兒郎當的,進了派出所有些發憷,但是有他老大在,他此時的膽子非常的肥:
“花柱子結婚的當年冬天,就和隔壁的一個女人搞在一起了。”
“那女人的男人也是個跑運輸的,不過出意外死了,花柱子和她在一起之後,那女人就從原來生活的鄉下搬到了縣城,她對外不說自己男人沒了,就說花柱子是她的男人。”
這年代雖然說到哪裡都需要介紹信,就是身份證明,可一旦手裡有了一份身份證明,並沒有人會去查這份身份證明的真假。
更何況,那女人的身份證明是真的,花柱子的身份證明也是真的。
只是,花柱子在東旺鎮是他自己,到了隔壁縣,就成了另外一個人。
小黃狗把這事兒一說,小會議室內外的人都震驚了。
公安同志們敏銳地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這是在違法犯罪啊!
花老婆子雖然是沒有文化的文盲,但此時,她有超乎尋常的敏銳力,立刻就出言阻止:“胡說八道!你不許再說了!你閉嘴!你在造謠胡說八道!”
小黃狗可不聽她的,他看了眼明宴呈,見老大沒有喊停,立刻就明白了,繼續說唄!
於是,轉身背對著花老婆子,把花柱子那點褲襠事抖落了個乾乾淨淨!
柳醫生:“你們家要是同意離婚,這件事我們家不追究。”
“你們要是不同意離婚,那我們就走著瞧!”
“你兒子現在就因為偷竊罪被關在裡面呢!要是再多個亂搞亂女關係的罪名,他還能出來嗎?”
花老婆子氣的胸口急劇起伏:“你、你們欺人太甚!”
到底,曹家離開醫院的時候,還是拿到了花柱子寫下的離婚協議,又有派出所出具的證明文書,證明他現在因為犯罪被關押失去自由行動的能力。
等天一亮,曹家只要帶著這些檔案證明去民政部門,就能辦理離婚手續了。
外面黑色已經黑透了,但今晚的月色非常的亮堂。
柳醫生心情非常的好,拉住走在一旁的林幼薇的手,一個勁兒地感謝:“林醫生!今天真是多虧你了!”
“我們家小晴能脫離苦海,真的多虧了你們父子倆了!”
說完,看見不遠處小黃狗的幾個兄弟,她又補充了一句:“也……也多虧了幾個好心人。”
大家也沒在外面多逗留,曹家記下了他們的恩情,表示改日一定拎上厚禮登門道謝。
小黃狗也和明宴呈分開了:“老大!我這就去守著倉庫去!保證不會再讓一個宵小分子覬覦咱們的東西!”
明宴呈冷冷打斷:“用不著你,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晚上那邊還要卸貨裝貨的,你們不要過去了。”
“那些人身份特殊,你們要是去了,得把你們當成花柱子那樣的抓起來!”
“到時候我可不去撈你們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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