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軍?”
厲寒洲蹭地站起來,臉色一下子變了。
“多少人?”
“回將軍,探子來報,大約一萬人,距離北城還有三四天的路程。”報信計程車兵氣喘吁吁,“領頭的是將軍陳之清,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咱們這兒有糧食,就奔著來了。”
一萬人!
一萬人他倒是能解決,攻不下北城。
問題的關鍵是城門口的災民,若是開打,他們定然會受到波及。
讓他們離開可還行?
這些人已經開始在城外耕地,搭建房屋,必然不會離開。
可是,西北官兵一到,搶不到他,也會去搶他們。
既然他們敢來北城搶糧食,別說什麼不敢動百姓。
陳之清這個人厲寒洲並不喜他,之前在西北他們之間處的也不好,是個好大喜功,並且自私自利的人。
他帶的兵,最喜歡打勝仗後燒殺搶掠。
而他則主張不管如何,不傷百姓。
在厲寒洲心裡,陳之清極其沒品。兩人之間各種爭執,部署,訓練,打仗時候的意見,最後厲家軍單獨分開,他幹他的,互不干擾。
既然他來北城搶糧食,想也知道面對災民他會做什麼?
別說他們本是同根,他會在乎?他那些個手下會在乎?
這些人,必須除之。
他不想利用媳婦的法寶殺人,人太多,擔心她危險。還有,他的兵,也該好好鍛鍊鍛鍊,該上上戰場了。
太久沒殺人,他擔心他們手生。
城外的災民,必須得撤,最起碼在西北大軍來之前必須全部撤退,等他們走後再回去種田就是。
這些人以前就沒品,現在只會更甚。
厲寒洲的手下更是對陳之清了解的很,畢竟陳將軍的大名,西北兵士誰不知道?
“將軍,這人既然來,咱們一定不能放他回去。”
“那當然,既然來了,命就留下吧。大老遠的回去也怪辛苦。”
厲寒洲也這樣想,他想殺陳之清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因為他,死了多少兄弟。現在終於沒狗皇帝壓著,陳之清又自己送上門,他實在沒必要客氣。
“將軍,你說他如果知道北城是我們,會怎樣?”
還能怎樣?想法子佔為己有,想法子把他們全乾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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