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的抓抓頭髮,小聲嘀咕,“誰讓他們家最有錢,不坑他們坑誰.”
“關鍵人家不是軟柿子,不會任由你坑.”
上次就是,糧食不就沒給他們.
官差徹底閉嘴了,以後他可能也不敢對厲家下手,比起命,其他全是浮雲.
就比如死了的那幾個,如今還在雪堆裡躺著,連個草蓆都沒,等雪化了只能暴屍荒野,想想都夠唏噓.
半夜時候,外頭又開始飄落雪花,看守騾子的人最先發現下雪,一個個哭喪個臉,“老天爺,能不能等我,到北地後再下,就不能停停嗎?”
沒完沒了,他們何時才能趕路?
厲老二又打了個哈欠,“這麼大雪,咱們年前還能到北地嗎?”
眾人不語,年前到北地幾乎已經不可能.
沒人回應,厲老二也不在意,摸摸自家騾子腦袋,“你可要爭氣一點,千萬別半路尥蹶子,咋地也要有始有終,把咱家人送到北地.”
騾子趴在稻草堆上,連個正眼都沒給主人.
厲老二皺眉,這玩意不會真就不行了吧?應該不會吧?
雪,停停下下,停個兩三天下一場大的,停個兩三天下一場大的.
所有人被困在山腳,寸步難行.
顧小暖確定了,旱災沒來,雪災先到.
不止下雪,氣溫下降的也很厲害,大家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整日躲在屋內,為了取暖,每日每屋都會組織人上山砍柴.
之前留下的柴火是不少,只是燒起來也很快.
白天晚上都離不開火堆,每個屋子都有個大火堆燒著,可不就用的快.
官差霸佔三個屋,他們不砍柴,只用大家的,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住在車廂裡的人也不舒坦,住裡頭到底不能和房子比,住久了壓抑的很.
王氏一開始都不願意下車,恨不得一日十二個時辰躲在車廂裡,幾日後,她和嬤嬤終於忍不住了,每日飯後都會下來溜達兩圈.
“小暖呀,你也下來走走,一直待車裡骨頭都硬了.”
“好來娘.”
厲寒洲無言,整個營地找不到第二個比自己媳婦辛苦的人.
顧小暖拉著王氏手臂,“娘,晚上睡覺一定記得留條縫隙,炭火不通氣很危險.”
“知道,你幾乎每日都提醒我們一次,怎麼會忘.不過我瞅著這天是不是又冷了一些,最近生一個爐子都不覺得多暖和,晚上我和嬤嬤一起睡生兩個爐子呢,就這還多加了一床厚被子.”
“是嗎?”顧小暖垂眸,她最近忙著收貨,回來都是倒頭就睡,倒是真沒發現氣溫下降如此多,如此快.
主要因為厲寒洲太暖了,每次回來抱著他就不會冷,整個大火爐.
”.點和暖穿要定一車下日平,著省要必沒就有們我,子被床加多再候時覺睡上晚娘,冷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