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呢?出事後還倒打一耙,汙衊三嬸勾引他,奶自然是相信的,就算不信也站在自己兒子一邊,把三嬸羞辱的差點跳井自盡。
後面要不是三叔維護,抓著二叔不放,三嬸絕對吃大虧。
這以後,聽娘說三嬸好像就沒出過自己小院。
雖然庶子沒地位,可也不能這麼糟蹋人。
家裡要不是被流放,早晚怕也會出大事,奶寵的兩個兒子真不是東西,在京城口碑極差。
現在他想找仇人要好處,不是想屁吃是啥?
真以為自己還在京城,能把人家壓的死死的?
“媳婦,一會說不定有好戲看,瞅著吧,看看什麼叫痛打落水狗。”
顧小暖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沒一會兒,就聽見厲老三那邊傳來一聲壓抑的怒喝和什麼東西倒地的悶響。
顧小暖和厲寒洲對視一眼,朝那邊走了幾步,沒走進去,就站在人群外圍瞧熱鬧。
只見厲老三所在的角落,厲老二狼狽地摔在地上,半邊臉腫了起來,嘴角還帶著血絲,正捂著腮幫子“哎喲哎喲”地叫喚。
厲老三站在他面前,臉色鐵青,胸口起伏,拳頭還緊緊攥著,顯然剛才那一拳力道不輕。
“老三,你敢打我?!反了你了,我是你兄長,是嫡出!”厲老二疼得齜牙咧嘴,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你個庶出的賤種,當年你媳婦勾引老子,老子沒找你算賬,你現在還敢跟老子動手?信不信老子……”
他沒想到厲老三竟然也吃白米,雖然他們只是熬粥,可問題是白米粥。白米香味和糙米完全不一樣。
嫉妒讓他失去理智,對著鐵鍋就去一腳,滾燙的白米撒了一地。
接著,渾身戾氣的厲老三拎起他就是一頓揍。他打不過他,打不過他……
除了捱打竟然沒一點還手之力,這讓他如何忍受?如何接受?
手上打不過,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功夫,厲老三最忌諱什麼他說什麼,哪裡最疼他戳哪裡。
換來的結果便是他被打的更兇更慘。
“砰!”
又是一聲悶響,厲老三一腳狠狠踹在厲老二肚子上,把他後面的話全踹回了肚子裡。
厲老二疼得蜷縮起來,像只煮熟的蝦米,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再敢提一句我媳婦,信不信我弄死你,就說你凍死在路上,你看官差管不管?”
“你……你想幹什麼?”厲老二聲音都變了調,他害怕,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厲老三有點嚇人,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後悔,他後悔了,明明來要吃食,明明是來跟他們示好,想坐他們家騾車,為何自己就那麼嘴賤腳賤呢?
一鍋白米粥就被他踹翻了……
“老三,我……”
”。你了殺我別,邊這我來再別!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