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洲他們呢?我們這幾日沒看見他們往回走吧?”
“沒有,我沒看見那夥人。不對呀,我們進不去,他們肯定也進不去,人呢?他們人去哪了?”
“不在,我們自打分開後壓根沒見過他們,這麼多人那麼多騾車,真往回走我們不可能看不見。”
“所以他們人在哪?”
“難不成已經進城了?”
“不會吧?不許說不給進城?”
“不給進城他們在哪裡?厲寒洲跟咱們不一樣,興許他有進城的法子。”
是啊,厲寒洲什麼人吶,他怎麼可能允許人如此欺壓?所以他們已經進去了
“為何之前的人能進城,我們卻不能,今日必須給個說法。”
官兵聽的清楚,為何?因為來人太厲害了,過來一天便接手了北地,太守大人早就一命嗚呼。
這還不算,正是之前跟他們一起流放之人要求的,不允許他們進城。大人宅心仁厚,有此要求定然因為他們幹了什麼喪心病狂之事得罪了將軍。
“你們豈能跟將軍同比?爾等別再多言,還是省點力氣去尋別處吧。”
一個個衣衫襤褸,面如枯槁,一看就知道路上遭受了啥?
再看看之前來的將軍一夥人,實在差距太大。
都為流犯,他們怎麼就能混成這樣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殊不知這句話砸在城外人耳朵裡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厲寒洲進去了,不止進去城內,待遇還頗高,名聲也很大。就連個守城官兵都知道他。
才幾天呀,他就在北地混出頭了?
城外的人心思活泛起來。
他們不比厲寒洲差,要說為人處世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能進城,是不是能比厲寒洲還厲害,混的風生水起。
北地這種窮酸地,人才肯定稀少,就連他們太守想必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能被派去北地當官,只有無權無勢之人。
“這位軍爺,”領頭的老者往前爬了兩步,仰著頭,“您方才說的將軍,可是厲寒洲厲將軍?”
守衛頭領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們跟厲將軍是一起的!”老者急急說道,“一同從京城流放至此,一路上互相照應,交情匪淺!您行行好,放我們進去,我們自去尋他,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後頭的人如夢初醒,紛紛附和。
“對對對,我們跟厲將軍是一道的!”
“厲將軍認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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