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說,想走的人更加多了,不少人已經蹲下整理行囊。
主張繼續等著,帶頭挖牆洞,想要進城的流犯見大家心如此不齊,失望極了。
官兵一句話,他們便成了一盤散沙,各有各的打算。沒有人問他們意見,也沒人願意聽他們說句話。
這麼多天都熬過去了,現在卻又如此心急?實在有些好笑。他們就不能再等等?他們就不能繼續想想其他法子?
做了那麼多年官,全都白當了。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選擇離開北地。
別以為他們沒看出北地跟別處城池的區別。
城樓上的官兵身姿挺拔,說話孔武有力,這麼多天他仔細觀察過,這些人完全不像捱餓的樣子。
如果官兵能吃飽飯,說明裡頭的人幾乎都能吃飽飯。守城官兵可以算是最底層的存在。
他無比篤定,北地有吃食。北地百姓一定過得不錯。
只是可惜,他們目前沒機會看見裡頭模樣。
“錢兄,你有何打算?”
“我不想走,就算走也打算在附近尋處地方落腳,不打算遠離北地,遠離城門!”
“我也這麼想,此地給我感覺很不一樣,總覺得離開會後悔。”
“我也有同感。”
“越是不讓我們進,越是有貓膩。這麼多天沒有一個百姓出城,裡頭必定安逸。”
“是啊,小門一直開著,卻無一人出城。本來以為這裡一定很糟糕,大夏最窮的地方,還能有什麼期待?現在發現事情不是如此。”
“其他人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目標不一致,那就讓他們走。”
“好,我聽錢兄的。”
城牆官兵一嗓子吼完後,發現效果立竿見影,竟真的有幾十人在收拾行李。
嘿,這些人真聽話。
早知道這話有用,他們該早點發現他們動作才是。
“有人出城門!”
所有人看向城門小門方向,有個人縮頭縮腦站在小門處,“我家表兄可在?”
“魏大人!?”
“魏兄!”
此人正是跟著厲寒洲一起進城的流犯,他今日出來不是出城,只是來尋親。日子好過後,自己一家子安定後,他們便想起那些表親,族親。
到底一家人,自然希望他們也好好的。只是怎麼都等不來後頭的流犯,打聽後才知道,原來城門緊閉,不讓其他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