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有他們的活法，你看這些人不就活著走到北地了嗎？別小看那些災民，他們有他們的生存法子。”
就比如他們，流放途中不一樣也熬過來了，尤其後期，官府不管後不一樣都活著，要不是最後自相殘殺，死的人其實真不多。
“你說的也是，冷不？咱們回家吃烤肉。”
顧小暖點頭。
回到家後，王氏已經準備好了所有。
“回來啦，趕緊過來吧，炭燒起來了，現在就能烤。”
“謝謝娘。”
顧小暖接過盤子，開始烤肉。
“小暖，外頭太冷了，以後沒事少出去，咱們女人不比糙漢，凍不得。”
“還好吧，我穿的很厚，其實現在天也不算很冷，比去年暖和多了。去年時候，咱們被困山腳時候才叫冷。娘你還記得不，三天兩頭一場大雪，雪厚的都走不了人。”
想起去年，王氏心有餘悸。
“可不是，一輩子我都沒見過那麼大的雪，還好呀有你，早早買了那麼多被褥和棉襖，不然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跟去年比，其實現在也不算特別冷，雪都沒下，就只是風大。
“這樣說，我也不覺得外頭多冷了。”
顧小暖笑笑，才剛開始天寒而已，冷的還在後頭。
“外頭的人咋樣？”
“跟咱們當初流放時候差不多，很慘。”
想來也知道是如此，他們路上也不是沒看見逃荒的災民。
“哎，也不知道世道到底怎麼回事，一天天的就是不安生，不是雪災就是旱災，要不就是大雨，老天爺到底要懲罰誰？”
厲寒洲沉默一會，“不管懲罰誰，最後倒黴的都是百姓，尤其最底層的百姓。聽說其他城池好多當官的和富戶串通，半夜帶人偷偷跑了。
能吃能用的全部帶走，只留下城內普通百姓，沒人管他們死活。”
王氏愈發唏噓，“可憐見的，希望明年是個好年，給大家點希望。”
說到這個，兩人更加沉默。
還早還早，現在只是個開始。
“娘，肉熟了，沾點辣子粉趁熱吃。”
顧小暖自己也吃了一口，外焦裡嫩特別好吃。五花肉最適合烤著吃，一咬裡頭的油滋滋往嘴裡冒。
王氏接過肉，咬了一口，滿嘴留香。
“以前覺得肥肉太油膩，豬肉粗糙不好吃，總是喜愛吃細嫩的肉。現在覺得，這肉還真不賴，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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