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將軍的吧,自打他來後咱們日子過的多好?之前他讓咱們挖蓄水池,大家就弄不明白挖那玩意有啥用,現在看看吧,是不是用處大了?
現在種糧食也一樣,他既然讓種,就一定不怕沒糧食收。人家將軍跟咱們不一樣,總能想到咱們不能想的。或許他算出來過陣子能下雨呢?
去年春耕就晚了,除了紅薯其他莊稼收成都差,今年要是想種,一定不能種晚了。”
“行吧,那就去報名。家裡存水的事情交給你們娘幾個。”
“好。”
一人不去大家都不去,一人去大家都去,百姓最擅長的便是看大家反應行事。
城中為數不多的富戶也弄不清楚厲寒洲怎麼想的,按道理,現在應該呼籲大家趕緊存水,全民一起挖蓄水池。在還有水的時候,儘可能的往多了存水。
可是厲寒洲並沒有,偏生反其道而為之,花更大力氣種比去年更多的地。
就很離譜。
所有富戶湊在一起,商量以後的路。
“你們說厲寒洲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到這份上還種地?”
“不明白,想不通,只知道百姓對他擁戴的很,就算大家心裡想不明白,卻還是大把子人報名。”
“哼,他們是擁戴?若是厲寒洲不給他們工錢,你看看會有人報名不?”
這些窮人他最明白,全是唯利是圖的主。
願意聽厲寒洲話,不為別的,只因為厲寒洲能給他們糧食,幹一天能賺不少糧食,要是他們沒飯吃,也一樣擁護他。
想起厲寒洲賣給他們的高價紅薯種子,富戶們就想罵爹,區別對待簡直不要太厲害,狗日的厲寒洲,黑心東西,看他們有幾個錢,可勁剝削。
偏偏,他們只能任由他剝削。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還是以前太守好,跟他們同流合汙坑有錢人,這個將軍就是個匹夫,半點腦子沒有,竟幫著窮人坑他們有錢人。
他跟誰一家分不清楚?
窮人那麼多,他幫的過來吧?
自古便是富人剝削窮人,別看他們窮,可架不住人多,一人手裡坑一文錢都是不得了的數字。
找他們能要多少?給一兩是一兩,他們一共才多少人?
糙漢到底會不會算賬?
傻了吧唧的傻坑貨。
“我們怎麼說?管他厲寒洲怎樣,我們到底種不種地?要是種,還種紅薯嗎?”
要不是外頭亂成一鍋粥,他們都想跑了,破地方誰愛待誰待,繼續留下,總有天被厲寒洲搞成窮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