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同時,濺起周身塵土。
頭死了,本就渙散的軍心更加渙散。
“將軍?”
厲寒洲清冷的眸子望向四散的逃兵,“全部射殺,追殺!”
“是!”
箭如雨下,對著那些正在逃跑的小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中箭倒地,有人拚命往前跑,有人跪下來磕頭求饒。厲寒洲的騎兵追上去,刀光閃過,一顆顆人頭滾落在地。
鮮血濺在黃土上,很快就滲進去,只留下一片暗紅色的印子。
校尉嚇慘了,厲寒洲太狠了,他竟膽敢趕盡殺絕?
他們曾經可是一起殺敵的好兄弟,一家人!
北城不收留他們,放他們走就是,為何要殺光他們,為何做那麼絕?
殺死他們對他有什麼好處?
就不怕城內百姓說他殘暴?
本是同根生,他為何要相煎?
“啊!”
校尉背後中了一箭,可受傷的他依舊不敢停下,依舊拚命往前跑。
他不想死,他想活!
他想等天災結束後,重新過好日子!
“噗!”
肉穿破的聲音再次在耳畔響起,身中兩箭的校尉跑的漸漸慢下來,慢下來......
最後跪在地上,沒一會氣絕。
“將軍,逃出去的不多,大概三五百人,往南邊跑了,要不要追?”
“追,一個都不放過,留著他們,只會讓後頭的難民遭殃。”厲寒洲收回目光,“派人繼續追他們,追到後殺無赦。”
“是,將軍!”
將軍說的對,陳之清的兵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寧願餓死自己,也會留最後食物給百姓。而他們則是相反。
幾百人在他們眼裡雖然成不了任何氣候,在難民眼中卻不一樣。
難民大多都是老兵傷殘,對上他們壓根沒有還手餘地,這些殘兵想活著,唯有從難民手裡奪糧食。
甚至......走投無路下,他們更殘忍的也不是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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