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場大地震，換來的是他們放棄北地。
“你說過，南方的水是甜的，米是香的，連空氣都是軟的。”
顧小暖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隨口說過的那些話，他都記得。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厲寒洲伸手，輕輕抹掉她嘴角的一粒米，“在北地這些年，你從來沒這樣過。北地對你來說，只是活下去的地方。但南方不一樣，南方是你的家。”
顧小暖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厲寒洲，你這個人......”
“別有負擔，其實仔細想想，如果我們要紮根，其實南方比北方更適合，實在不行，我們也能吞併全國，你說是不是？”
“那就吞併全國吧，以後我們最大，就算他們想說什麼也不敢說，再說了，守著一地總有人覬覦，全部是咱們的，他們想打就是謀反，不一樣。”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等出去後再看吧，總之南方我們一定要佔領，國都建在那邊，你說呢？”
顧小暖點頭。
“我們抓緊時間穩住北地，然後帶兵去南方。”
“你打算帶多少兵去南方。”
“一半人，現在的仗不難打，到處都一盤散沙。正是咱們擴大地盤的最好時機，等天災過去，各路人馬便要開始行動了。”
這些年，不是沒人在蟄伏，只是不敢動而已，糧草兵馬不足，能守住一城已經非常厲害。
“行，就按你說的辦，我在後頭給你補給，你們去前面衝。”
兩人在空間裡把話說定，心裡都踏實了不少。
顧小暖又睡了一覺，醒來時精神已經完全恢復。
“我出去看看外頭怎麼樣了？”
“我跟你一起。”
兩人出了空間，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
天已經大亮了，沒有太陽，厚厚的雲層壓得很低，灰濛濛的。
空氣裡全是土腥味，還夾雜著血腥味，讓人作嘔。
大地已經安靜，四周不少死屍，也有不少受傷的人在哀鳴，地上的大裂縫隨處可見，看著極為瘮人。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大的地動。”毀天滅地，好像不把他們搖死不罷休。
城沒了。
城牆塌成了碎石堆，城門樓子歪倒在地上，城內之前遍地全是住宅，現在不是倒塌就是歪斜著，完好無損的沒多少。
到處，都是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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