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有點難度,她抬臂將散落的長髮捋到腦後,紮成利落的馬尾。神情很嚴肅,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突然,專心致志的程茉莉被打斷了手頭的工作。
因為一隻手掰過她的側臉,丈夫貼過來,臉挨著臉,嘴唇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程茉莉眨了眨眼,窩藏著些許不懷好意:“那個,我臉上都是汗,有點髒。散步回來還沒去洗。”
對方淡淡地說:“沒關係。”
“……我不是在跟你道歉!”
今天的程茉莉也惜敗給了異種老公。
*
程茉莉再次接到譚秋池的電話,是在四天之後。
也不知道孟晉當時是怎麼從醉島接回她的。或許是目睹她喝醉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潭秋池的語氣裡多了一絲古怪的忌憚,先打探她沒事兒吧。
有的有的,不僅被迫解鎖新場景,還折騰得半夜做噩夢。
可惜這些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況且另一個當事人還恰好在她旁邊開車,只好違心地說沒事。
結束通話電話,程茉莉就跟孟晉說起譚秋池發出的邀請。
事情全貌是這樣的。
譚秋池去年在某個畫展上認識了一個男人,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之後轉移到了酒吧,最後落腳在酒店,當晚水到渠成地發生了一些事。
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有過兩段露水情緣?譚秋池對此接受良好,打算順其自然發展。結果這回馬失前蹄,床上下來就被這男的賴上了,要死要活求她給一個名分。
據說是因為他維持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她得對他負責。面對這麼一個堅定的封建主義鬥士,硬骨頭譚秋池生平第一次認栽。
她被胡攪蠻纏地沒法子,甚至更換了電話號碼,為躲人都一溜煙跑到國外去了,哪成想後腳這男的就追過來了。
陰差陽錯之下兩人再度糾纏在一塊,期間發生的樁樁件件譚秋池一筆帶過。
總結,他倆現在算是曖昧物件兼炮友。下禮拜週末打算去戶外露營,結伴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對情侶,問程茉莉和孟晉來不來。
當時兩人正在上班通勤的路上。
程茉莉簡略地跟孟晉說明情況,她其實挺想去的,就是擔心孟晉沒空。他工作繁忙,經常在兩個公司之間跑動。
她側頭問:“能抽出來時間嗎?要是衝突的話也沒關係。”
賽涅斯掃了她一眼:“可以,我提前安排。”
得到肯定回覆後,妻子雀躍地笑了。她低著腦袋打字給譚秋池發訊息。
過了一會兒,她神情一變,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
程茉莉扭過頭,上下打量他,鄭重其事地說:“這週末我們先去商場一趟吧,給你買兩身衣服。”
畢竟,他總不能穿著西裝去露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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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 章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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