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玄魚去當這個傳話筒。
但玄魚這小子說他正在忙著那樁殺人案,走不開。
要麼蕭權等等,要麼就想別的辦法,讓別人去傳話。
命案事關蕭權清白,玄魚也甚是重視。
比起給皇帝傳話,玄魚還是覺得查案重要。
為了蕭權的清白,玄魚這般盡心盡責,蕭權真是謝謝他。
但傳話一樣重要,以玄魚的速度,也就半盞茶時間不到的事,耽誤不了他什麼時間。
聽蕭權這麼說,原本不願意去的玄魚,最終還是答應了蕭權,走這一趟。
同時,玄魚還把京都的情況跟蕭權說了。
聽說京都如今人聲沸騰,都是討伐蕭權之聲,蕭權不由啞然。
這顯然是一場針對蕭權的陰謀。
連蕭權是天之異數這種招數都搬出來了,明擺著是要把蕭權往死裡整。
不過沒關係,想整死蕭權的人多了去,但能如願的,一個都沒有。
反倒是蕭權沒事,那些巴不得蕭權死的人,已經死了一批,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這些想蕭權死的人,最終也會走上這條路。
就讓子彈再飛會。
現在越是鬧騰,到時打起他們的臉來,就越疼!
玄魚道:“蕭叔,您還是趕緊回京都吧。”
京都都要亂套了。
怕是皇帝都鎮不住了。
若非如此,以皇帝對蕭權的偏愛,他早就出手了。
聞言,蕭權淡淡道:“別急,等蕭叔忙完這些事,自然就會回去。”
跟天下百姓的安危比起來,蕭權個人的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他不死,名聲這東西他遲早能掙回來。
好吧,蕭權的主意如此,玄魚便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道:“好,蕭叔放心,我一定會把話帶到,我這就去。”
“嗯,去吧。”蕭權道。
這件事交代好了,蕭權便結束與玄魚千里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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