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主動告訴我們,不然啊,他不說,咱就是再好奇,也不能問。
被掌櫃如此數落了一頓,夥計不由耷拉著腦袋,略帶委屈地道:“是,掌櫃說得是。”
人家不就好奇,想問問而已。
不知道就不知道,幹嘛要這麼兇?
掌櫃真是被這夥計的玻璃心給整得有點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下去幹活吧。”
掌櫃承認,他剛才語氣是不友好了點,可他平時不都這樣?
平時沒見夥計這般玻璃心?
掌櫃是不知道,平日裡他這般對待夥計,夥計是早已習慣了。
可從蕭權等人來了之後,掌櫃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看起來和藹可親很多。
夥計天真地以為掌櫃的性格變了。
沒想到,掌櫃分明是區別對待。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對比,夥計心中自然是有傷害感了。
但掌櫃是老闆,夥計一個打工的,也不敢說老闆什麼。
所以,夥計只有聽話地下去幹活。
話說蕭權等人,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路避開人群,來到一齣空曠之地。
放眼望去,四周出了有些莊稼,就都是山丘。
方圓幾里沒有百姓居住。
這麼看,此地倒是很適合剷平了建學堂。
可這兒的農田和耕地比較多,若是要建學堂,這些農田和耕地就要被佔用。
對百姓們來說,田地就是他們的延續生命的不要之物,一下子讓他們失去這麼多的農田和耕地,他們的生活將會沒有保障。
哪怕這些田地是地主家的,哪怕地主願意讓蕭權佔用這些田地,那對百姓們來說,也還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想要用這些田地,那就得對百姓們進行妥善的安排,讓他們的基本生活得以保障。
蕭權看了一眼身邊的三人,琢磨了一下,橫豎下不來決定。
本來,他想讓人去了解一下這些田地在誰的名下,準備約這些地主出來談談人生和理想。
不過,這三位,一位是崑崙太子爺,地位尊貴。
另一位是崑崙人和大魏人的老祖宗,地位更尊貴。
還有一位地位不是那麼尊貴的,可玄魚年紀小,直腸子,讓他去做這個牽頭人,怕是不那麼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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