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配上身上的自然而發的肅殺之氣,縱然是在這兒稱霸幾十年的員外,仍舊不免心生畏懼。
不過他們臉上沒有表現出來罷。
但畏懼之意,哪怕你再努力去掩藏,也總有外露的。
就如這位高瘦的員外,他說的話,有微微的顫抖,雖然很輕微,可架不住蕭權的聽覺異常靈敏。
蕭權眉眼一挑,眸光淡淡地看了三人一眼,然後目光落在高瘦的員外身上:“薛員外,您這話就不對了,蕭某來到貴地,見見三位員外而已,能幹什麼?”
這提防之心,未免太過重了些。
蕭權既然來見他們,自然是事先將他們的底細打聽好。
高瘦的員外姓薛,蕭權就跟大家一樣,稱他為薛員外。
另外兩位分別是李員外、方員外。
聽蕭權說的話,薛員外的心不由定了幾分,看樣子,蕭權是有事要與他們商量。
否則的話,以蕭權的行事作風,說話不會這般客氣。
畢竟蕭權的囂張、目中無人,可是出了名的。
他堂堂一個帝師、青園之主、四品官,何必降低自己身份,在區區員外面前,用一個“您”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薛員外也懶得跟蕭權繞彎子,他開門見山道:“說罷,你找我們,所為何事?”
大家都是狐狸,何必裝模作樣,做這些表面功夫?
聞言,蕭權不由多看了薛員外一眼,這老傢伙怎地說話這般直接呢?
本來蕭權還想跟他們再客氣客氣,再說正事。
結果,人家壓根就不講這些虛的。
跟如此實在之人打交道,蕭權喜歡!
既然人家都這麼開口說了,蕭權便也不妨有話直說了:“據蕭某打聽,山丘的田地和山頭,都是三位員外的。”
蕭權話還沒說完,薛員外就冷聲打斷:“你想打它們的主意?”
緊接著,薛員外斬釘截鐵道:“你若有此意,我勸你還是早放棄。”
開什麼玩笑,田地是員外賴以生存的根基,他們的榮華富貴就靠田地和山頭,哪能讓蕭權覬覦?
李、趙兩位員外也冷聲附和道:“對,不能打它們的主意。”
哎喲,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
蕭權繼續道:“若是對你們有好處呢?”
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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