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告訴顏婆婆蕭權在不在府上,他道:“老人家,您那孫子如今在哪,遇到了何事?”
顏婆婆見權三根本不願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便對權三用起了讀取心音之術,把他內心窺探個一清二楚。
確定蕭權沒在蕭府,顏婆婆便也懶得跟權三浪費口舌,她抹了一把“眼淚”道:“罷了,罷了,如此不肖子孫,老身這一把老骨頭,能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她頓了頓,道:“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否則的話,他永遠都不知悔改。”
“老身是關心則亂,給小兄弟添麻煩了。”
說罷,她也不等權三說什麼,便拄著柺杖,顫巍巍地離開蕭府。
權三看著她的背影,嘀咕道:“這老人家可真是奇怪。”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看著顏婆婆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便繼續忙活去了。
顏婆婆只確定蕭權沒在蕭府,可她知道,蕭權在京都的藏身之處可不止蕭府這一處。
既然來了,那她就要把蕭權有可能藏身之地都找個遍。
下一站,蕭權便是去青園書房。
蕭權受了如此重傷,他一定會找個有人能保護他之地,又或者是讓人意想不到之地。
他是青園之主。
據顏婆婆所知,劍宗也在青園書房。
所以,蕭權極有可能就在青園書房養傷。
出乎顏婆婆意料的是,偌大的青園書房竟也布有屏障。
更令她感到為難的是,她在外面觀察了許久,卻沒見一個人從裡面出來。
如此,她想找人打聽情況都難。
只有裡面的人,才能準確地知道蕭權在不在裡面。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又不想打草驚蛇,顏婆婆在青園門外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一個人走出來。
顏婆婆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這麼看來,今天是得不到她想要之答案了。
可這天都已經黑了,她也不能繼續去打聽情況,故而在青園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這家客棧的生意還不錯,顏婆婆找來之時,便只剩一間房間了。
能在京都開客棧,且選擇青園附近,還把客棧給經營得風生水起之人,絕非一般人。
見顏婆婆一位走路都要拄著柺杖,頭髮發白之人,還在外奔波,掌櫃第一反應就覺得顏婆婆不是一般人。
掌櫃所說的不是一般人,則是那種頗有來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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