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權覺得她言之有理,誰讓他的小棉襖如此有能耐,還是個爹奴。
有小仙秋這般閨女,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蕭權心中因憶起往事而驟起的肅殺之氣,這一刻不由斂起,心中也不由泛起一絲溫暖。
他眸光閃閃地看了小仙秋一眼,淡淡一笑。
一切都在笑容中。
得女如此,老父親之心甚感安慰!
父女倆一直閒聊到月上樹稍頭,小仙秋這才道:“爹爹,時候不早了,您先休息吧。”
傷者需要多休息養傷。
自從受了傷以來,蕭權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時間不是在睡覺,就是閉目養神。
到了今日,蕭權精神已經養得很好,毫無睡意不說,整個人都感覺舒爽了不少。
但小仙秋讓他休息,這來自小棉襖的關心,蕭權不能拂了小仙秋的好意,他只得應聲道:“好。”
說罷,他便閉上眼睛,開始閉目,然後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複習詩詞。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考該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
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是沒有受傷,若跟顏婆婆正面槓上,他也不是她的對手。
若顏婆婆為了逼蕭權出來,不顧一切前往京都,對蕭府和青園書房下手,蕭權壓根沒有能力保護蕭府和青園。
這麼一想,蕭權不由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這是他來大魏以來,第一次有如此糟糕之感。
蕭權的心也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他是真的擔心,萬一顏婆婆選擇向蕭府、青園下手,甚至再京都掀起風雨,蕭權也是束手無策的。
他不是顏婆婆的對手,他想要阻止顏婆婆,那基本是不大可能之事。
毫不誇張地說,即便是傾盡蕭府之力,跟顏婆婆和她的人幹架,也是以卵擊石之舉。
這種蠢事,蕭權不會做,他不會讓大家跟他以命相拼。
想到這裡,蕭權忽然心生一計,他可以一邊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一一邊尋找軍團之下落。
軍團在聖人手裡,就相當於在顏婆婆手裡,於她而言是如虎添翼。
想要對付顏婆婆這隻虎,蕭權就得先斬了她的翼。
只不過,奈何玄淨這人真是拎不清,以為他不說軍團之下落,蕭權就不會殺他。若他識趣一點,乖乖地說出軍團的下落,蕭權絕不會現在就殺了他。
而且蕭權還會看在玄淨告知軍團下落的份上,會相對應地減少一些對他的折磨。
也不至於被餓得兩眼昏花,然後讓嘯風撕咬至死。
玄淨死了,知道軍團下落之人,就只有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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