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小子,蕭權能用得上他的地方,自然是要用錢的地方。
蕭權笑眯眯道:“一定。”
需要錢的地方,蕭權一定會找易歸。不讓他出點錢,還會讓他覺得蕭權跟他見外,心裡不高興。
言歸正傳,蕭權道:“所以,必勝樓和賭坊開張之事,就你負責罷。”
開張之事,多耽誤一天,蕭權就少賺一天的錢。
青園書房,還有其它地方建學堂,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趕緊賺錢是王道。
聽罷,易歸道:“叔祖放心,此事易歸定會辦妥。”
蕭權說要賺錢,那易歸就趕緊選個吉日,讓必勝樓和賭坊開張,然後把錢賺起來。
聞言,蕭權淡淡道:“好。”
到了嘴邊的麻煩二字,幸好蕭權及時反應過來,收了回去。
說了這麼久,易歸終於想起來問蕭權一句:“叔祖,您吃了晚飯沒有?”
這個問題,蕭權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才是正確的。
說吃吧,他只是吃了一碗瘦肉粥,且那個時候也還沒有到飯點,不知算不算晚飯。
說沒吃吧,吃的那碗粥也過了下午茶時間點,已是傍晚時分,勉強算得上是晚飯。
不早不晚的時間段裡吃東西,無法定義是下午餐還是晚飯,有點尷尬。
見蕭權沒有回答,易歸以為蕭權沒有聽見他說的話,故而重複了一遍:“叔祖,您可是吃過晚飯才來?”
蕭權眸光淡淡地看向易歸,淡淡道:“來的半個時辰之前,吃了一碗瘦肉粥。”
這算不算晚飯,你說了算。
要說餓,蕭權倒也沒有餓。
一聽說吃的是粥,易歸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責道:“瞧我這疏忽得,我這就給叔祖去準備吃的。”
易歸早該問蕭權的。
說罷,他遂準備離開這個院子。
晚飯他已經吃過,為了隱藏蕭權的行蹤,易歸不好叫下人去準備。
所以,易歸只有自己去給蕭權準備。
蕭權趕緊叫住他:“小易,先別忙活。”
易歸剛吃飽晚飯沒多久,這就又去煮東西吃,這舉動多反常?
更何況,易歸可是含著金鑰匙出生之人,從小便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他這個貴公子哪裡是個能下廚之人喲?
蕭權還擔心易歸把廚房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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