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雪雁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易歸這才吩咐管家去把門關好。
他自己則匆匆往西廂房而去。
真是見鬼了,越是忙活,事情越是多。
易歸也不知雪雁這個時候來湊什麼熱鬧,說是來打探蕭權的行程,要是他不知道蕭權是從蕭府過來的,他也就信了雪雁的話。
她這明顯是起了疑心,打探蕭權的情況的。
至於她從何而來,為誰打聽,易歸這還得去找蕭權問個清楚。
一路上,易歸都在琢磨著該如何開口,等他到了西廂房,推開蕭權的房間,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叔祖去了哪裡呢?
易歸不由開始四處翻找蕭權的身影。
就連院子都翻遍了,易歸還是沒有找到蕭權,他不由低聲喊道:“叔祖?叔祖?”
該不會靜悄悄地走了吧?
不至於呀,即便是走了,那也該跟他打聲招呼啊。
就在易歸萬分疑惑之際,放乾草的那個房門吱呀一聲被蕭權打開了,蕭權從裡面走出來,聲色淡淡道:“在這。”
易歸趕緊走上去,一臉疑惑道:“叔祖怎地到這裡來了?”
看蕭權的頭上和衣服上,還粘有草屑,還沒等易歸提醒,蕭權便用雙手拍了拍頭和衣服,把草屑給拍乾淨。
他一邊拍,一邊道:“雪雁走了?”
這回,易歸終於知道蕭權為何從裡面出來了,他淡淡道:“嗯,走了。”
站在院子裡說話,終歸是不好,易歸道:“來,叔祖,我們到裡面說。”
說罷,他便做出邀請之勢,讓蕭權先行一步往房間裡回。
蕭權一邊走,一邊道:“為何在這裡還選個房間堆一些乾草?”
是做什麼用的?
畢竟這裡沒設有廚房。
易歸解釋道:“這些乾草是爺爺在世之時,他堆在裡面的。”
易無理還在世之時,他閒暇之餘愛種種花種種菜。
於是,他就把這個院子開為菜地,種上他喜歡的菜。
別看這土壤如今這般肥沃,開墾之初,泥土可是相當貧瘠的。
想要種出好東西,土壤得肥沃。
為了改變土質,易無理就讓人找來大量乾草,燒了灰混進泥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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