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如此冠冕堂皇地顛倒是非黑白!
這種人,就是毒瘤,留在這世上,就是天大的禍害。
聽她親口承認此事,蕭明秋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她一句:“毒婦!”
活該被族人擠兌!
蕭權也是這麼想的。
這種人,本來就是心術不正之人,哪怕沒有被族人嘲笑與羞辱這回事,也總會有別的事,讓她對族人心生怨恨,行滅族如此極端之事!
此種人,無端牽連無辜,簡直是萬惡不赦!
憤怒之下,蕭權的眼珠子又動了動,他在努力地想睜開眼睛。
顏婆婆發現了蕭權的異樣,覺得蕭權這是在垂死掙扎,覺得蕭權是聽了她的話,被她刺激到了,她嘲笑道:“怎麼,蕭權你還不服氣?”
“那是崑崙之事,與你何關?”
“你與青龍雖是好友,可你自己尚且自身難保,你再憤怒又如何?哈哈哈!”
顏婆婆這囂張氣焰,可謂是抵達了巔峰。
聽得顏婆婆這般說蕭權,蕭明秋不由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奶兇奶兇道:“你休要這般囂張!”
誰能笑道最後,還不一定呢!
然而,顏婆婆絲毫不把蕭明秋的話放在心上,她一邊閃躲著乾坤筆的光,一邊冷笑道:“蕭權,你看這是什麼?”
她揚了揚手中的那支乾坤筆,然後裝腔作勢道:“噢,對不起,忘記你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來,蕭明秋,你來告訴他,這是什麼。”
這可是蕭權的神器啊,都被顏婆婆捏在了手裡,只要她用內力一掰,它就會斷了,還神器?
神氣什麼!
聽說乾坤筆都落入了顏婆婆之手,蕭權心中不由著急了起來,他想睜開眼睛,卻不管他怎麼努力,大腦就是不聽使喚,眼睛始終睜不開。
同時,他體內有股強勁寒氣在橫衝直撞,讓蕭權有種彷彿有隻大手,在用力掏弄著他的五臟六腑,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又難受。
他的臉色幾近扭曲。
但除此之外,他感覺有種微妙的感覺,彷彿有一股輕微的力量,慢慢地滲透他的身體,讓他稍稍得以緩解,保持幾分理智。
好,得意忘形之人,往往最是容易把心中的秘密說出來。
尤其是在顏婆婆覺得,蕭權和蕭明秋都必死無疑的情況下,她覺得告訴他們,也並沒什麼不妥,反正他們一死,這個秘密還是沒有別人知道。
與此同時,還能刺激一下蕭權,讓蕭權含恨而終。
顏婆婆定然會這般想。
所以,蕭權覺得,說不定顏婆婆等會兒就會說出蕭家軍之事。
雖然看不到蕭明秋此時的神色,但蕭權漸漸恢復的感知能力,能夠感受得出來,蕭明秋此時甚是憤怒,要不是因為她擔心蕭權就這麼死了,她一定會跟顏婆婆一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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