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讓他早些出宮去吧。
聞言,徐叔平和易歸心中明顯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皇宮,不用在皇帝面前繃著一張臉,提心吊膽擔心自己說錯話,說漏嘴了。
聞言,兩人皆站起來,向皇帝行禮退了出去。
出了大殿的門,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心照不宣地往外走,一直出了宮門口,兩人才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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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平道:“易公子,本官起初是不知陛下何意,才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才必勝樓和賭坊開業之事說事。
易歸眸光淡淡地看了徐叔平一眼,聲色淡淡道:“徐大人不必介懷,即便是你不說,陛下也會找機會把話題引到叔祖身上去。”
皇帝此番召他們入宮之目的,易歸已經看出來了,就是打聽蕭權之事的。
不達目的,皇帝自然不會輕易罷休。
聞言,徐叔平眸光復雜地看了易歸一眼,不得不說,易歸這小子的心思是越來越縝密了。
以前他的縝密,是用在商場上,他對皇帝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今,他的縝密已經用到皇帝身上去,尤其是事關蕭權,在皇帝面前,易歸是一個字也不想提。
只有皇帝點名問易歸,迫於皇權的威嚴之下,易歸才不得半真半假地應付著皇帝。
說易歸是蕭權鐵桿粉,都是輕的了。
在易歸眼裡,他恨不得把蕭權珍藏起來才是吧。
見徐叔平的眸光之中有探究之色,易歸淡淡道:“徐大人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往日里,徐叔平可不這樣,從不會用這樣的目光去看一個人,更何況易歸跟徐叔平交情也好,彼此都瞭解。
而徐叔平如今卻用這樣的目光看易歸,讓易歸有點不解。
徐叔平斂起神色,臉上露出平日裡慣有的笑意,雲淡風輕道:“沒,沒事。”
停頓了一會,徐叔平道:“我們走吧。”
說罷,他先邁出步伐,走了幾步,他嘀咕道:“也不知蕭權那小子如今如何。”
傷勢好了沒,有沒有成功擺脫顏婆婆的追殺。
易歸淡淡道:“沒有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
他安慰道;“徐大人放心,叔祖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情況再糟糕,也不會比蕭權剛來大魏之時,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還得應付各方勢力的高手更糟糕了。
蕭權能在那種四面楚歌的環境下生存下來,還混得風生水起,這一次也一定會平安歸來。
徐叔平也是這麼想的,他附和道:“對,蕭大人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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