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男子的話,蕭權並沒有立即轉身走人,見狀,男子便指著對面的山頭道:“不知公子說的無名山是何意?”
“要說是沒有名字的山,喏,對面那些山都是。”
蕭權順著男子的指向看去,一臉的無奈,他淡淡道:“不是,是一座無人敢去的山。”
不過看男子這樣子,也不像是說謊。
這個村子離開崑崙山算是遠了,加上古人出行不方便,他們應該也是鮮少離開過這村子,對無名山一無所知,也是有可能的。
如此一想,蕭權便淡淡道:“打擾大家了。”
聽得蕭權的言語有禮有節,男子好心給他提示:“我是真的不知什麼無名山,不過你非要打聽的話,可以到鎮上去,那裡有一家酒館,酒館的老闆見多識廣,他或許知道。”
男子就只能幫蕭權到這裡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看蕭權的衣著打扮,不像是出自一般家庭的人,為何來到此處,還為了找一座山?
聞言,蕭權淡淡道:“大哥有所不知,蕭某得知仇人就躲進了無名山中,這才找來的。”
原來是為了報仇啊。
見蕭權也不是什麼壞人,男子便多說兩句:“天色尚早,天黑之前你應該能到鎮上,快去吧。”
“對了,你一路找到這裡來,看你兩手空空,一定是沒帶吃的吧?”
說罷,男子朝著屋裡喊了聲:“老伴,那幾個饅頭出來。”
“再裝點水。”
裡面很快便傳來回應:“好,就來。”
聽這話,蕭權便知道男子想要幹什麼,他委婉拒絕道:“大哥有心了,蕭某已經吃過午飯,不必麻煩。”
為了不想等下出現塞來塞去之場面,蕭權道了聲“告辭”,便轉身離開。
男子趕緊喊住他:“等等,不要饅頭,水你總得帶吧?”
任憑男子在身後如何喊,蕭權就是不回頭。
哪裡需要帶什麼饅頭和水,半天的路程,蕭權半柱香時間都不用就能到達。
蕭權什麼都不怕,就怕過於熱情之人,人家這般熱情,拒絕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所以,發現男子有這個苗頭之時,蕭權便趁早溜之大吉。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依言拿著食物和水出來的婦人,看著蕭權漸漸遠去的背影,嘀咕道:“這年輕小夥子,真是客氣。”
男子附和道:“可不是。”
“算了,人都走遠了,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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