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文坤一把將蕭權像一隻小雞崽拎了起來,白起下意識要護主,文坤一聲冷哼,白起立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文坤將主人帶走!
蕭權只覺得耳邊呼呼地響著凌厲的風聲,眼前卻什麼都看不到!
速度太快了!
蕭權只覺得眼前是一堆馬賽克!
更重要的是,他想吐!
“師父!慢點!”
“師父!我們去哪裡啊!”
蕭權好歹是當朝英俊瀟灑的狀元郎,又是朝廷命官,這麼被揪得跟只傻鳥似的,好歹給他留點面子!
“再不快!你命都沒了!”
蕭權一愣,命?
他明明好好的。
除了這幾天,胸口有點痛!
“你沒有文根,卻強行驅動護才,你五臟六腑都快要碎了!”
“為師在牢裡一見你,就知你命不久矣!”
文坤此言,令蕭權大驚:“那為什麼不早說!搞什麼飛機!”
現在離初次見面,起碼過了五天!
五天!
“你懂個屁!”
這麼沉重的話題,文坤乾癟的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壞笑:“等你差點一命嗚呼時,為師再救你,顯得為師大慈大悲!能力蓋世!”
蕭權的白眼差點沒翻上天,他媽的!原來他這個徒兒的命是用來玩票的!
如今正處於寒冬臘月。
今日,是臘月初六。
文坤將蕭權帶到京都郊區的一處荒山。
這裡,有一不為人知的寒潭。
冰冷徹骨。
寒氣深重。
“啪!”
蕭權毫無預兆,被文坤扔進了水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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